“养老天团?”
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那都是虚的!从今天起,咱们家,只有一个核心!”
他站起身,在小屋里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。
“全心全意,帮衬安邦!让咱们老易家,在他的手上,真真正正地兴旺发达!”
他的眼中,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憧憬。
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,鸡还没叫。
易中海就穿戴整齐,从床下最深处的箱子里,取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块。
他将包裹揣进怀里,那沉甸甸的分量紧贴着胸口,滚烫。
咚,咚,咚。
他站在李安邦的房门前,郑重地敲响了房门。
门开了。
李安邦看着门口站得笔直,一脸严肃的易中海,眼神平静。
“大伯,这么早?”
“安邦啊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。
“大伯这辈子,没什么大本事,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红布包裹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红布一层层打开。
露出的,是厚厚一叠大小不一,新旧掺杂的钞票。
有大团结,也有五块、两块的,被一根麻绳紧紧捆着。
这是他几十年的血汗,是他养老的根,是他全部的底气。
“这里是五百块钱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灼灼,直视着李安邦。
“你刚回来,家里要置办,外面关系要打点,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。这钱,你拿着,别跟大伯推辞!”
他伸出双手,将那叠钱决绝地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大伯的一点心意,也是……一份态度!”
他的眼神里,没有半分不舍,只有孤注一掷的期待与真诚。
“还有!”
不等李安邦说话,他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变得无比强硬。
“以后在这院里,大伯给你撑腰!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做你的事!不管是刘海中那个官迷,还是阎埠贵那个算盘精,谁敢在背后给你下蛆使绊子,我第一个站出来,撕了他!”
“咱们易家,从今往后,就是拧成一股绳!”
“一条心!”
这番话,如同一份用鲜血写成的投名状。
易中海,这位四合院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,在这一刻,向李安邦彻底交出了自己的底牌,剖白了自己的内心。
他选择的,不是亲情,而是强者。
李安邦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位老人身上,落在他那双布满老茧、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上。
他当然清楚,这五百块钱,在如今这个年代,对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巨款。
更是易中海赌上自己后半生的全部筹码。
李安邦没有推辞。
他伸出手,郑重地接过了那叠沉甸甸的钞票。
钱入手,冰凉,却又带着一个老人的体温。
“大伯,您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李安邦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钱,我收下。不过您放心,这钱我不会白要。”
他看着易中海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您和一大妈的晚年,我李安邦管了。绝不会让你们,吃一点苦,受一点委屈。”
这不仅是金钱的交接。
这是忠诚与承诺的交换。
从这一刻起,李安邦与易中海的统一战线,正式确立。
至此,李安邦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内部都拥有了强大的盟友和威慑力,他的开局已经无可匹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