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衣服,给肉,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于莉在旁边听着,没有吭声,只是埋头用力搓着衣服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什么应该不应该,不过是那人找的由头罢了。
刘海中咂咂嘴,看着姑嫂俩忙碌的身影,又看看钟涛那间亮着灯的小屋,心里琢磨开了。
这钟涛……有点意思。用猪肉雇人洗衣,闻所未闻。
他喃喃自语道。
“这……这洗个衣服给肉……好像也该,好像也不该……这算怎么回事?”
他一时理不清这里头的门道,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可具体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最终,他摇了摇头,觉得这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,跟自己也没关系,便背着手,又踱着方步回屋去了,只是心里对钟涛的“阔绰”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然而,在四合院这种几乎没有秘密的地方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迅速传开。二大爷刘海中虽然没深究,但他那几声疑问和“猪肉”这个关键词,已经足以引起旁人的注意和联想了。
更何况,姑嫂俩在后院给单身汉钟涛洗衣服的事情,本身就有话题性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就在前后院传开了。
前院阎家屋里,阎埠贵正等着猪肉下锅呢,就隐约听到外面有议论声。
他支棱起耳朵仔细听了几句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三大妈也听到了,撇撇嘴道。
“肯定是刘海中那张破嘴!见不得咱们家得点好!别理他!”
阎埠贵哼了一声。
“就是!咱们凭劳动换肉,正大光明!他那是嫉妒!”
话虽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点恼火,觉得这事被传开,面子上有点不好看,但想到那半斤实打实的猪肉,又觉得值得。
中院,傻柱家。何雨水和傻柱正对坐着吃晚饭。晚饭很简单,棒子面粥,窝头,外加一小碟咸菜。何雨水默默地啃着窝头,没什么胃口。
傻柱正大口喝着粥,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“钟涛”、“洗衣服”、“猪肉”之类的只言片语。
他耳朵灵,放下碗,竖着耳朵听了听,脸上露出诧异又带着点不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