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不依不饶。
“有肉给别人，就是不行！我看呐，明天你就去找那个钟涛，就说咱家也能给他洗衣服！不，洗衣服算什么？你得想办法，每月从他那儿，弄出十五块钱来！”
“十五块？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，失声道。
“妈，这怎么可能？上次……上次为了五块钱，他就……”
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脸上闪过一丝难堪。
她想起钟涛那冷静甚至带着点玩味的眼神，以及那明确要求“交换条件”的态度。五块钱尚且如此，十五块？那代价她不敢想。
而且，傻柱那边，虽然麻烦，但傻柱对她有心思，在食堂工作油水足，每月从他那里抠出二三十块相对“安全”也更容易些，何必去招惹钟涛那个看不透的？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贾张氏却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傻柱那都能弄来钱，他钟涛一个大小伙子，没拖没累，工资全自己拿着，十五块钱算什么？你看他大手大脚的，洗个衣服都给肉，手里肯定有闲钱！你就学学对傻柱那样，多说点好话，装装可怜，他能不给你？再说了，帮他干点活，拿点钱，天经地义！”
她描绘着“美好”前景。
“要是每月能有十五块，咱们家日子就好过多了，说不定……天天都能有点肉星！”
棒梗刚吞下一大口肉，听到“天天有肉”，眼睛立刻亮了，嚷嚷道。
“奶奶！我要天天吃肉！”
小当和槐花也奶声奶气地跟着说。
“吃肉……天天吃……”
孩子们不懂大人间的算计，只知道肉好吃，天天有肉就是最幸福的事。
秦淮茹看着孩子们渴望的眼神，又看看婆婆那贪婪而理所当然的表情，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又满是委屈。
她为这个家付出一切，算计一切，可换来的往往是更深的算计和索取，连一点喘息和选择的空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