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线显然已经错乱,但钟涛对此并无意深究,穿越本身就已超乎常理,些许细节变动不足为奇。
他脚步未停,朝着那栋小洋楼走去。在距离娄晓娥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意外和客气的笑容。
“娄晓娥同志?这么巧。”
娄晓娥正出神,被这声音惊动,转过头来。看到钟涛,她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陌生。虽然同住一个四合院,但钟涛住在后院角落,性格内向,她又是前院许大茂的媳妇,平时交集极少,她甚至对钟涛的相貌都有些模糊。
钟涛看出她的陌生,主动自我介绍道。
“我是后院住着的钟涛,和许大茂同志一个院,轧钢厂的钳工。”
“哦……是钟涛同志啊,你好。”
娄晓娥这才恍然,脸上露出礼貌而疏离的微笑,点了点头。
她性子温婉,即使对不熟的人也不会失礼。
“新年好。”
钟涛也客气了一句,然后仿佛随口问道。
“娄晓娥同志怎么在这儿站着?这是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小洋楼,明知故问。
娄晓娥眼神黯淡了一下,轻声说。
“这是我父母家。过来看看他们。”
她没多说,但钟涛知道,不久之后,这类带有“资产阶级”印记的房产,将会面临巨大的风险,被查封、挤占是大概率事件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钟涛点点头,像是才明白,然后又状似无意地问。
“许大茂同志没一起过来?”
提到许大茂,娄晓娥脸上掠过一丝复杂,摇摇头。
“他在他父母那儿。”
她和许大茂的关系,早已因孩子问题和其他琐碎矛盾而冷淡,年初二各回各家也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