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色厉内荏的纸老虎。
跟他们讲道理,是讲不通的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他们无法理解、无法抗衡的力量,将他们彻底碾碎!
他决定不再浪费任何口舌。
在全院人错愕、惊疑、恐惧的目光注视下,陈风转身,径直走向院子中央那个孤零零的公用电话亭。
夜风吹过,扬起他衣角的一片尘埃。
他的背影,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老长,透着一股决绝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报警?
可他刚才明明说……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陈风推开电话亭的门,拿起了那沉甸甸的话筒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摇动了手柄。
清脆的“咔啦咔啦”声,在死寂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喂,请帮我接红星轧钢厂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杨厂长办公室。”
轰!
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!
如果说刚才陈风亮出身份是投下了一颗炸弹,那么现在,他这句话,不亚于引爆了一颗原子弹!
整个四合院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!
刘海中和阎埠贵骇然对视,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,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骇然!
疯了!
这个新来的小子,他疯了!
他竟然敢……他竟然真的敢因为这点邻里纠纷,直接把电话打到杨厂长那里去?!
那可是杨厂长!
整个红星轧钢厂说一不二的最高领导!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,杨厂长吗?”
陈风的语气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是陈风。”
“对,我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过电话亭的玻璃,冷冷地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三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老脸。
“我被打了。”
“还被人诬陷是小偷。”
“对,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,和三大爷阎埠贵,组织的‘全院大会’。”
他每说一句,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身体就抖一下。
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陈风嘴里,通过电话线,清清楚楚地传到杨厂长的耳朵里时,刘海中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!
完了!
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。
陈风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那个浑身筛糠一般抖个不停的刘海中身上。
他对着话筒,补上了那“致命一击”。
“我现在怀疑,我的人身安全正在受到严重威胁。”
“我的精神,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……”
“杨厂长,我很担心……这可能会影响到明天,那台德国锻压机的调试工作……”
话音未落!
“噗通”一声!
二大爷刘海中再也撑不住了,他两眼一翻,双腿一软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直挺挺地从太师椅上滑了下去,瘫倒在地!
“嘟——嘟——!”
电话挂断的声音,如同丧钟,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不到十分钟。
甚至没给院里人反应过来的时间。
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,直接冲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!
两道雪亮的车灯,如同利剑,瞬间刺破了院内的昏暗,晃得所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!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!
杨厂长带着保卫科长,一前一后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他脸色铁青,目光如电,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滔天的怒火,整个人杀气腾腾地大步走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