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陈风几乎是两点一线。
办公室,四合院。
他的大脑中,【工业蓝图】技能已经将那台划时代的离心锻压实验机彻底解析,化作了亿万个数据流。
而【神级悟性系统】,则让他能将这些数据,完美无瑕地复刻到现实的图纸之上。
这天傍晚,陈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将最后一张画好的图纸交给助手编号归档,这才拎着帆布包,迎着夕阳,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一进院门,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中院的阎埠贵,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搬个小马扎在门口下棋或者算计,而是站在自家门口,不住地朝院门口张望。
看到陈风的身影,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哎呦!陈主任!您可下班了!”
阎埠贵快步迎了上来,手里还提着东西。
一瓶用红纸包着瓶口的二锅头,还有两根水灵灵的大葱。
这副景象,让陈风的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居然舍得提着礼物上门?
“陈主任!恭喜!恭喜啊!”
阎埠贵的热情,几乎要溢出来,他凑到陈风身边,声音都带着一股谄媚的劲儿。
“您这真是平步青云,一飞冲天!咱们院里,这是要出真龙了啊!”
陈风瞥了他一眼,没接他的话,径直朝自己屋子走去。
他太了解阎埠贵了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,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三大爷,有事直说。”
陈风打开房门,将帆布包放在桌上,露出了里面一卷卷的图纸。
“我这人,不喜欢绕弯子。”
“哎,哎!”
阎埠贵连忙跟了进来,顺手把门带上,那瓶酒和两根大葱,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八仙桌的一角。
他搓着手,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,堆满了尴尬的笑容。
“嘿嘿,陈主任就是快人快语,敞亮!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终于说出了来意。
“是这么个事儿……您看,您现在是市局派下来的领导,管着咱们厂,不,是管着全市的技术革新……这权力,啧啧……”
他先是一通吹捧,然后话锋一转。
“我们家解放,您也知道,在那个破运输队,天天傻乎乎地开车,能有什么前途?”
阎埠贵的腰弯了下来,声音也压得更低了。
“您……您看您能不能……跟上头的领导,比如王局长,美言几句……”
“把他……把他调到工业局去?不求当什么干部,哪怕……哪怕就是给领导当个司机,也行啊!”
原来如此。
陈风瞬间就明白了。
这是想让自己儿子脱离工人身份,挤进“体制”内。
曲线救国,算盘打得倒是精明。
陈风刚要开口,阎埠贵那双小眼睛多尖,一看陈风的表情,就知道要遭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急了!
“哎哎!陈主任!您先别忙着拒绝!”
阎埠贵赶紧抛出了自己的“杀手锏”,整个人都凑了过来,神神秘秘的。
“您看……您……您这也二十好几了吧?工作是解决了,可这个人问题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“我……我有个学生!叫冉秋叶!”
“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!”
阎埠贵说到这里,眼睛都在放光,他伸出两个指头,比划了一下,压着嗓子,满脸都是“你懂的”神情。
“那长相!那气质!啧啧……书香门第,文化人!”
“跟你!陈主任您这样的青年才俊,那简直是绝配啊!”
冉秋叶。
当这三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,陈风正准备端起茶杯的手,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这三个字,在他的脑海里轻轻回响。
冉秋叶……
她终于出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