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晶晶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江雪婷终于忍不住,轻声唤道:“晶晶……”
单晶晶脚步一顿,回头瞥了她一眼,眼神冰冷得像淬了霜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江雪婷,我不认识你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徒留江雪婷站在原地,脸色苍白,久久没有说话。
下班路上,夜色渐浓,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,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。江雪婷推着电动车,走到我面前,把车把塞到我手里,语气冷冰冰的:“你骑。”
我心里一阵窃喜,连忙接过车把。虽然白天的恐惧还没完全消散,但身边有个跆拳道红黑带的美女作伴,心里总归踏实了不少。
江雪婷利落地跳上后座,手环住了我的腰。可那双手只是虚虚地搭着,若即若离,并没有真正贴紧我的身体,我几乎感觉不到她手掌的温度。
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,我鬼使神差地猛地一捏刹车。车身骤然一顿,江雪婷猝不及防,身体一下子撞了上来,脸颊贴在了我的后背上,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。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,正轻轻抵着我的腰。
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砰砰砰地狂跳起来,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。
可她反应极快,几乎是立刻就从车上跳了下来,站稳身子,冷冷地看着我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,显然是猜到了我的小心思。
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连忙做了个鬼脸,强装镇定地狡辩:“不好意思啊师傅,我就是试试这车闸好不好使。你别紧张,有我呢。”
我心里清楚,她根本不会相信我的鬼话,但料定她也不会跟我计较。毕竟,她是高高在上的警花,我只是个不起眼的见习法医。
江雪婷白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重新坐上了后座。只是这一次,她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,那两团柔软的触感,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后腰上,带着女人特有的温热。
那热量像是有魔力一般,顺着我的脊椎蔓延开来,直逼小腹,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。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,让我意乱情迷。她白皙的手指就勾在我的小腹上,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几乎要把持不住。我忍不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腰上,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——说真的,长这么大,除了我妈,我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体验过女人的体温。
“你好像认识那个单晶晶?”我强压着心头的悸动,故作随意地问道。我想起在张铁办公室里,江雪婷叫她“晶晶”,若非关系亲近,绝不会这样称呼。
“我们是高中同学。”江雪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几分淡淡的惆怅,“后来我考了警校,她学了传媒。我这摄影技术,还是当年专门跟她学的呢。”
“那你们以前是好朋友吧?”我追问着,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“怎么?看上人家了?”江雪婷的脸忽然从我的后背上移开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自己多嘴,赶紧闭上了嘴。环境一时陷入了沉默,只有晚风拂过耳畔的声音,还有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更让人不爽的是,这段路竟如此之短,眨眼间就到了江雪婷家楼下。
她利落地下了车,从我手里接过电动车,支在路边。她低着头,掏出钥匙打开楼道门,什么话也没说,推着车子走了进去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将我和满街的夜色,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我站在原地,愣了半晌,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,瞬间被冰冷的门扉浇灭,又被扔回了那个充满恐惧的世界里。
回家的路要穿过一条狭长的胡同。这条胡同,我向来是避之不及的,可今晚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夜色沉沉,胡同里没有路灯,只有远处的灯光隐约透进来,投下斑驳的树影。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,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,都能被无限放大。我攥紧了拳头,脚步放得极轻,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:那些恐惧不过是幻觉,是自己吓自己。可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寒意,却一点也没有消减。
我想起上一次,也就是女尸失窃案发生的那天晚上,我也是在这条胡同里,隐约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,像个怪物似的蹲在墙角。今晚,那个怪物会不会再次出现?
好事从来不会接踵而至,可坏事却往往不请自来。我瞪大了眼睛,借着微弱的光线,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。这条胡同不过几十米长,可我却觉得,自己仿佛走了足足好几里路,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。
到现在,我都弄不明白,上一次看到那个黑乎乎的怪物之后,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跑回家的。如果那不是幻觉,那怪物为什么会放过我?它到底是什么东西?
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,搅得我心烦意乱。就在我快要走出胡同口的时候,忽然觉得额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一阵剧痛猛地袭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