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舒了一口气，肩膀微微垮了下来，可脸上的神情，却并没有丝毫轻松。我知道，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，药剂注射完毕，能不能发生意外，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，还都是未知数，她的心，始终悬着，无法放下。
可吴小雪老师，却显得异常轻松，就像是一个轻度患者，刚刚输完液一样，神色平静，甚至还带着几分淡然。为了让我和杜小薇不至于太过紧张，她主动开口，跟我们聊起了分别之后的事情，语气轻松，谈笑风生。
杜小薇是学校的常客，经常回来找吴老师，所以，她们之间，并没有太多生疏。吴老师聊得最多的，还是我，她不停地问我，毕业之后的经历，问我在工作上的事情，眼神里，满是关切与好奇。
当我无意间说起，自己现在已经是公安局副局长的时候，我明显看到，吴小雪老师的眼睛，微微亮了一下，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奇：“真没想到，你现在已经做到副局长了，这么年轻，真是难得，老师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我余光瞥见，一旁的杜小薇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眼神里，闪过一丝惊讶与懊恼，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嗔怪。我心里清楚，她之前，只知道我是刑警队的领导，却不知道，我不只是刑警队长，更是副局长，想必，她此刻，正在心里暗暗暗骂我，故意瞒着她，不告诉她实情。
吴小雪老师看着我，语气里满是欣赏：“我还记得，你上学的时候就很沉稳，不张扬，却很刻苦，做事认真，我那时候就觉得，你身上有着能成大器的素质，这种沉稳与坚韧，很让我欣赏。现在看来，果然没有看错你，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，将来必定前途无量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更让我欣慰的是，你虽然做了领导，却没有丢掉自己的专业，依然在做法医的工作，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，这太难得了。”
听着老师的夸赞，我心里既有几分自豪，又有几分愧疚。自豪的是，自己没有辜负老师当年的期望；愧疚的是，如今，却要让她为了帮我，为了科研，去冒这样大的风险。
时间在闲聊中，飞快地过去了一个小时。原本轻松的氛围，渐渐变得凝重起来，因为，吴小雪老师，开始隐隐感觉到了身上的变化。
我注意到，她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，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，眼神里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，周身，也渐渐透出一股燥热的迹象。我心里清楚，药剂，开始发挥作用了。结合我自己的亲身经历，我大概能猜到，她此刻的感受——那种让女人，对男女之事的渴望，正在骤然强烈起来。
我能猜到，她心里也一定清楚，再过十几分钟，这种渴望，或许会变得更加浓烈，浓烈到，让她无法控制自己，甚至会在我和杜小薇面前，出洋相。可她，却依旧坐在那里，没有丝毫想要离开实验室的意思，我知道，她是想让我和杜小薇，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，把她所有的表现，都如实记录下来。
她心里清楚，只有我和杜小薇，这样专业的人，才能做好这项记录工作，才能为她的科研提供最真实、最有价值的资料。哪怕，要付出出洋相的代价，哪怕，要承受身体上的煎熬，她也心甘情愿，这份敬业精神让我心生敬佩，也让我心里满是心疼。
她微微定了定神，语气带着几分吃力，却依旧坚定地对我们说道：“记住，不论发生什么，你们都不要离开，也不要打扰我，如实记录就好。事情，总会过去的。”
我知道，她心里，大概已经有了判断——她断定，自己身上出现的一系列变化，只不过是那种欲念变得强烈而已，还不至于危及生命。可哪怕，真的出现生命危险，以现在的医疗条件，也无法解决这种未知药剂带来的后果，她所能做的，就是尽可能，为科研留下更多有价值的资料。
相比之下，我心里的把握，要更大一些——毕竟，我亲身经历过这种变化，知道它虽然煎熬，却不会危及生命。可即便如此，看着吴小雪老师渐渐变得异样的神情，我心里的担忧，依旧没有丝毫减少，那份对她的敬佩，也越发浓烈。
我和杜小薇，都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，目光紧紧盯着吴小雪老师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我们能清晰地看到，她的脸上，红润越来越深，眼神也变得越发迷离，周身的燥热感，也越来越明显，手指，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胳膊，神情，也渐渐变得有些不受控制。
“老师，你现在，有什么感觉？”杜小薇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，不安地问道。我能感觉到，她此刻，满心都是后悔，后悔把我领到这里来，后悔让吴老师参与进来，她甚至担心，这件事，会让她陷入一场官司之中，毁掉自己的一切。
吴小雪老师，艰难地摇了摇头，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沉静，可声音里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与颤抖：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只是有些热，其他的，都还好。”
说着，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，伸手，从办公桌上拿起笔，想要在纸上，记录下自己此刻的感觉。我看到，她在纸上，匆匆写着什么，字迹潦草，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认得，隐约能看清“有骚痒感……”几个字，后面的，我偏着脑袋，也看得不真切。
没过多久，她的手，抖得越来越厉害，笔，再也握不住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掉在了地上。她艰难地开口，声音带着几分痛苦与恳求：“哦……小薇……你来……你来替老师记一下吧，我……我写不了了。”
她的身体，燥热感越来越强烈，神情，也越来越迷离，说话，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：“身体……燥热……逐渐强烈……注意……注意记录时间……”
又过了片刻，她再也忍不住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，语气里，满是痛苦与煎熬：“唔……好难受呀……”
她在椅子上，坐不住了，身体，开始微微扭动，双手，不自觉地抓着自己的衣服，眼神，也变得越发迷离，神情，已经完全不受控制。突然，她抬起头，目光紧紧盯着我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，又带着几分恳求：“胡周……快……快给老师……注射解药呀！我……我受不了了！”
我心里，猛地一沉，满脸的不解与慌乱，连忙走上前，急切地问道：“老师，什么解药？您从来没有说过有解药呀！这种药剂，您从来没有见过，又怎么会有解药呢？”
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，心里，满是心疼与无措，却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，承受着这份煎熬。一旁的杜小薇，一边慌乱地观察着吴小雪老师的样子，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，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着，手，依旧在微微发抖。
我心里拿不定主意，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只能下意识地，看向杜小薇，想要从她那里，得到一丝建议。可杜小薇，却刻意把目光移开，不敢与我对视，眼神里，满是慌乱与逃避，显然，她也不知道，该如何是好。
我只能重新看向吴小雪老师，语气，尽量温柔而坚定，努力安抚着她的情绪：“老师，您坚持一下，会好的，一定会好的，这种感觉，只是暂时的，过一会儿，就会慢慢缓解的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，对我们三个人来说，都是一种煎熬。吴小雪老师，在椅子上，痛苦地挣扎着，低低的呻吟声，不断从她嘴里发出，神情，迷离而痛苦，身体，也完全不受控制。我和杜小薇，静静地站在一旁，一个焦急地看着她，一个飞快地记录着，满心都是无措与担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这场激烈的挣扎，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。吴小雪老师，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，双目微闭，脸色，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润，却比刚才，平静了许多，呼吸，也渐渐变得平稳下来，只是，整个人，依旧虚弱得厉害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，都没有了。
看着她虚弱不堪的模样，杜小薇，再也忍不住，快步走上前，想要伸手，扶她起来，语气里，满是心疼：“老师，您怎么样？我扶您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我连忙伸手，轻轻止住了她，语气尽量平静，带着几分笃定：“别着急，让她休息一下吧，她现在，只是太虚弱了，过一会儿，就会慢慢恢复过来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我心里，其实也有些不确定，可我只能这样说，既是安抚杜小薇，也是安抚我自己。我紧紧盯着吴小雪老师的脸庞，心里，满是心疼与敬佩，也满是愧疚——若不是因为我，她就不会承受这样的煎熬，若不是因为帮我分析药剂，她就不会以身试险，落到这般模样。
实验室里，再次陷入了寂静，只剩下吴小雪老师，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，我和杜小薇，静静地站在一旁，谁也没有说话，心里都五味杂陈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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