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想了想：张工，账本和汇款单给我一份复印件。原件您拿着去汇报。
你要复印件干什么？
有用。李墨说，有些事，得提前准备。
回到轧钢厂，张工直奔厂长办公室。李墨回了项目组，小赵正在整理文件。
李墨同志，你们上午去哪了？小赵问。
永固厂。李墨坐下，孙老板交代了，李主任吃回扣，证据确凿。
小赵手一抖，文件掉在地上。
你……你说什么？
李墨看着她：小赵，你早知道，对吗？
小赵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那份报价单，是你故意让我发现的。李墨说，你知道我在查，所以把线索递给我。
小赵眼泪掉下来：我……我不敢说。李主任是我表舅，我工作是他安排的。但那些事……我看不下去。
李墨递给她一张纸巾：现在可以说了。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，签上名字。这是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小赵擦擦眼泪，点点头。
李墨拿着复印件去了仓库。马华正在吃饭，看见他，放下饭盒。
李哥，怎么了？
把这个收好。李墨递给他一个信封，锁起来，谁要都不能给。
马华接过信封，没问里面是什么，直接锁进保险柜。
从仓库出来，李墨在厂区路上碰见了易中海。易中海看见他，眼神躲闪，想绕过去。
易师傅。李墨叫住他，听说你急着领一批钢材？
易中海停下脚步：车间要用，怎么了？
用在哪？什么项目？谁批的？
易中海脸色难看：你管得着吗？
我管得着。李墨说，仓库现在归我管，没有正规领料单，一粒钢渣都别想领走。
你！易中海瞪眼，李墨，你别太过分！
谁过分谁知道。李墨看着他，永固厂的事，你参与了多少？
易中海脸色一变：什么永固厂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不知道最好。李墨从他身边走过，要是知道，趁早去坦白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李墨走到行政楼下，看见李主任从办公楼出来，脚步匆匆，脸色铁青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李主任盯着李墨看了几秒，什么也没说，快步走了。
李墨上了二楼，推开项目组办公室的门。小赵已经写完了材料，正在等他。
写好了。她把几张纸递过来，我签字了。
李墨接过看了看，收起来：今天下班后，你先回家休息几天。等厂里处理结果。
小赵点点头，收拾东西走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李墨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
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。他走到窗边，看见李主任的车开出厂门，朝东边去了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。
叮！成功揭露永固厂以次充好案件，牵扯出李主任腐败线索
奖励恶人点+300
任务完成：查明永固厂与后勤处的真实交易情况（1/1）
新任务发布：协助厂纪委调查李主任腐败案（0/1）
李墨关掉提示，坐回椅子上。
抽屉里还有一份材料，是他准备写给厂纪委的举报信。现在，用不上了。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喂，王科长吗？我李墨。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，关于永固厂和李主任的……
电话那头传来王科长倒吸冷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