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我干女儿家，还有……现在，跟我在一起，爽不爽？”
这赤裸到极致的问题，如同最后的审判！
钟小艾被他强大的气场和直陈的问话逼得无处可逃。
她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，想起那灭顶般的、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，想起自己当时那不堪的迎合和沉沦……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完全看透、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，应该唾骂，但残存的、被催情卡影响的本能，以及内心深处对丈夫的怨怼，让她在赵德汉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溃不成军。
她闭上眼，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：“……爽……很爽……”声音细若蚊呐，带着屈辱的哭腔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赵德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大笑，充满了胜利者的狂妄。
他伸出手，带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，捏住了钟小艾小巧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。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
赵德汉的笑容带着残忍的满意，“组织开心，我也高兴。
你看你，都累坏了。”
他松开手，目光在她苍陈憔悴的脸上扫过，语气忽然变得“温柔”起来，“我这人，最是怜香惜玉。
既然钟处长累了，想回家，那就……回去吧。”
钟小艾如蒙大赦，几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自己走。
她踉跄着后退一步，就想立刻冲出门去。
“不过……”赵德汉慢悠悠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，再次响起，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，做过的事。
我这个人，记性好得很。
而且，”他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，“陈淑媛那边，会替我看着你的。
还有，刚才在沙发上的‘精彩内容’，我也让人拍了不少‘纪念照’。
钟处长是聪明人，应该知道怎么做，对吧？”
钟小艾浑身冰冷，血液仿佛都凝固了！
陈淑媛的监视！
那些照片！
这是要把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，永世不得翻身！
她死死地盯着赵德汉，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绝望的恐惧。
“滚吧。”
赵德汉挥挥手，如同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，“回去好好‘休息’。”
钟小艾最后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，最终只剩下空洞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