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见时，你在集市上盯着妾身看，眼神炽热如少年慕艾。那时妾身以为，你不过是个登徒浪子。”黄蓉语气平静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后来吴都头引荐，妾身知你是忠良之后，又多了几分好感。今日一见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泛起复杂神色：“你武功进境神速，厨艺精湛，见识广博。妾身很好奇，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林玄心中一动。
他知道，这是黄蓉在试探。
“晚辈只是个普通人。”林玄缓缓道，“父母早亡，在山野长大，没见过什么世面。有幸得吴伯伯提携，得柯前辈教导，才勉强在襄阳立足。至于厨艺……不过是生存所迫，瞎琢磨罢了。”
“瞎琢磨？”黄蓉轻笑，“你那‘山莓叫花鸡’的理念，便是许多宫廷御厨也想不出来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那身素雅白衫竟被映得有些透明，隐约勾勒出曼妙曲线。
林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。
黄蓉忽然转身，正对上他的视线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滋生、蔓延。
“林少侠，”黄蓉的声音轻了下来，“你可知，这般盯着一个有夫之妇看，很不妥当？”
她的语气中听不出怒意，反而带着几分……玩味？
林玄心跳加速。他知道自己在玩火，但机会就在眼前。
“晚辈知道。”他坦然承认，“但有些美，看见了便挪不开眼。就像有些人，遇见了就忘不掉。”
这话已近乎调戏。
黄蓉眼眸微眯：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晚辈只是说了实话。”林玄站起身，走到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。
这个距离已有些逾越，他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的幽香，能看到她白皙颈项上细微的绒毛，能看见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。
黄蓉没有退。
她就那样站着，仰头看着林玄——他身高九尺，比她高出大半个头。这个角度让她需要微微仰视，某种奇异的压迫感与暧昧感交织在一起。
“实话？”黄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那妾身问你，妾身……好看吗？”
这句话问得直白，甚至有些轻佻。
但出自黄蓉之口，却别有一番风情。那是成熟女子对自身魅力的自信，也是对眼前这个大胆青年的试探。
林玄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回答，将决定两人关系走向。
“帮主想问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“自然是真话。”
林玄直视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人世间有百媚千红，我独爱，爱你那一种。”
静。
堂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