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子砸在窗玻璃上,沙沙作响,像有人在外面撒沙子。
林建军摩挲着那根拐杖,黄花梨的纹路在手心里硌得微疼。他凑到灯下细看,发现木纹深处有暗刻的字,是“光绪三十二年制”,笔划细如发丝,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。
【叮!检测到关键道具“权杖”,开启隐藏任务:掌控四合院话语权】
【叮!警告!检测到后院纵火预谋,概率87%,发起人:许大茂,执行人:傻柱,协助人:秦淮茹】
林建军眼神一凛,把拐杖轻轻靠在门后,工装鞋踩在门槛上,发出最后的警告。他舔了舔嘴唇,那是他每次下准料前的习惯,舌尖尝到一点雪水混着煤烟的涩味儿。
“想烧我的柴火垛?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在车间里量尺寸,“那咱们就看看,谁先冒烟。”
傻柱的刀
东厢房,易中海家。
炉子里的火早就灭了,只剩一堆白灰,傻柱还在磨刀,霍霍声在雪夜里传得老远,像锯木头。刀刃在昏黄的灯泡下映出一道寒光,蓝汪汪的,像一汪淬火的泉。
易中海咳嗽一声,声音哑得像破锣:“柱子,今晚的事,你真要干?”
“干!”傻柱咬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铁紧,“他让一大爷您停职,就是砸我饭碗。四级钳工名额,必须是我的。”
秦淮茹端着一碗热汤进来,眼圈发红,手指在碗沿上抠得发白:“柱子哥,小心点,别伤着孩子。”
她这话是说给傻柱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槐花被她死死攥着手腕,捏得通红,想哭又不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易中海没接汤,只盯着傻柱的刀:“记住,泼了煤油就走,别逗留。火起来,自然会有人喊。”
“我知道,”傻柱把刀插进后腰,用棉袄盖好,“烧的是柴火垛,不是人。林建军最多被训一顿,名额空出来,就是我的。”
他推开门的瞬间,雪风倒灌,吹得秦淮茹打了个寒颤。
她低头看槐花,声音像蚊子叫:“别怕,妈在呢。”
可她的手,抖得像筛糠。
火
夜里十一点,雪停了,风却更紧,刀子似的往人脸上割。
傻柱拎着煤油壶,猫腰往后院摸。他刚走到柴火垛,就踩到了什么东西——软中带硬,像个人蜷在雪地里。
“啊!”
一根钢尺,冰凉,顶在他喉咙上,刃口虽然钝,但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“柱子哥,”林建军从柴火垛后站起来,工装鞋踩在雪里,咯吱咯吱响,像踩在木屑上,“这煤油壶,是厂里的吧?壶底还刻着‘轧钢一车间’的字号。”
傻柱懵了,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砸进雪里。
林建军没理他,从柴火垛后揪出一个人——刘小宝,冻得鼻涕都结冰了,挂在嘴唇上,像根透明的面条。
“说吧,谁让你来的?”
孩子“哇”地哭出来,声音在雪夜里炸开,像被踩了脖子的鸡:“是……是许大茂叔,他说点完火给我糖吃!还说……还说烧完了,你就是坏分子,要被抓走!”
【叮!初级取证技能判定:人证可信度100%,逻辑链完整】
【叮!宿主获得“现场抓捕”成就,奖励规则值+30】
林建军嘴角一勾,那笑容在雪光下有点渗人。他从兜里摸出一块水果糖——是厂里发的福利,橘子味儿的,递给刘小宝:“拿着,这才是糖。”
孩子愣愣地接了,连哭都忘了。
许大茂反扑
许大茂冲出来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一盒洋火,想销毁证据。他看见傻柱跪在地上,刘小宝攥着糖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他指着林建军,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,“这孩子是你收买了!”
林建军没动,只喊了一声:“王主任!”
王主任从月亮门后走出来,手里举着个手电筒,光柱直直照在许大茂脸上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身后跟着两个派出所的民警,雪花落在他们帽徽上,白得刺眼。
“许大茂,人证物证都在,”王主任声音像铁,冷硬,“跟我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