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腿软了,却还想最后挣扎:“他……他也是同谋!他提前知道!这不算!”
林建军笑了,从怀里掏出聋老太太那根拐杖,拄在地上,黄花梨的杖头磕在冻土上,“笃笃”两声,闷而沉。
“这叫什么?这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易中海的窗户,窗帘“唰”地拉上,像一道死闸,“老太太傍晚给我这根拐杖,说今晚有人想烧院儿,让我防着点。”
“您看,这叫配合组织,保护集体财产。”
【叮!中级话术判定:宿主言论符合“群众监督”定义,街道采信度+50%】
王主任点点头,一挥手:带走。
傻柱的刀,掉了
傻柱想跑,被民警一把按住。他抬头看向易中海的窗户,那窗帘拉得死紧,连一丝光都不透。
一大爷!他喊,声音在雪夜里炸开,带着哭腔,您说句话啊!
没人理他。
秦淮茹抱着槐花,瘫坐在雪地里,嘴唇哆嗦,嘴里念叨:完了,全完了……
她怀里的槐花哇地大哭,小手死死抓着她妈的棉袄,抓出一道道褶子。
林建军站在院中,雪落在他工装肩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他舔了舔嘴唇,那是他每次大胜后的习惯,但这次,嘴里没有铁锈味,只有雪水的凉和苦。
【叮!成功阻止纵火案,奖励规则值+50】
【叮!易中海、许大茂、傻柱全部纳入监控名单,下次行动预警提前至100%】
他转身回屋,发现门槛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没署名,只有一行字,字迹娟秀,像女人的笔迹:
四级钳工考试,有人想让你去不成。
他捏着信纸,指节发白,工装下的手臂青筋暴起。他舔了舔嘴唇,这次尝到的是纸浆的涩味。
想让我不去?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在车间里调校量具,那我还非去不可了。
他把信塞进工装口袋,贴着心口,信纸粗糙的边缘划得皮肤微痛。
聋老太太的拐杖
后半夜,林建军被一阵窸窣声惊醒。
他没开灯,摸黑走到窗边,看见中院那棵老槐树下,蹲着个人影。
是秦淮茹。
她手里拿着个布包,在雪地里埋着什么。月光下,那布包一角露出红纸——是聋老太太的拐杖头,她偷偷换了,换成个普通木头的。
她想干什么?
林建军没出声,只是摸出那枚三级钳工的徽章,在指尖转了转。金属的凉意刺得他掌心一紧,像被冰锥扎了一下。
他知道,这根拐杖,有人不想让他拿稳。
而明天一早,厂里的公告栏,会贴出一张新通知。
——关于四级钳工考核名单的公示。
——林建军的名字,赫然在列。
下一章预告:聋老太太的拐杖,藏着什么秘密?秦淮茹埋掉的,是祸心,还是把柄?四级钳工名额只有一个,傻柱也报了名,车间里的较量,谁会先出局?
【作者有话说】
两封信,一张大字报,三条人命(声望的)。
一根拐杖,一把刀,一个四级钳工名额。
斗争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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