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后初晴,四合院的中院站满了人,连墙头都趴着邻院看热闹的。那架势,比过年看踩高跷还严实。
王主任站在石桌上,手里拿着一沓材料,最上面是林建军寄来的举报信,钢尺、照片、头发都用别针别在纸上,像一串证据的锁链,晃得人心里发毛。
聋老太太坐在一旁,拐杖杵在地上,黄花梨的杖头在阳光下泛着油润润的光,像镀了层蜜。
“这拐杖,是我昨晚给林建军的,”老太太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老式留声机,让半个院子都静下来,“我告诉他,有人想烧院儿,让他防着点。”
【叮!关键道具“权杖”效果激活,群众采信度+80%】
林建军站在人群最前头,工装鞋踩在雪泥里,鞋底的冰碴子“咯吱”一声,碾得粉碎。他舔了舔嘴唇,舌尖尝到一股子铁锈味——那是他每次见血的习惯。
王主任清了清嗓子,抽出第一张纸,声音像铁锤砸在砧板上:“许大茂,教唆纵火、诬告陷害、对抗组织调查,情节恶劣,开除党籍,开除厂籍,送交公安机关依法处理!”
许大茂腿一软,直接瘫在雪泥里,马脸上全是鼻涕眼泪,还想最后挣扎:“王主任,我……我是被人挑唆的!”
“挑唆?”王主任冷笑,把纸拍在他脸上,“那你倒是说说,谁挑唆你放火烧林建军的柴火垛?”
许大茂张嘴,想咬出易中海,林建军却先一步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钳工锉刀般的精准:“王主任,按规定,他得先交代自己的罪行,再供出同伙。流程不能乱。”
【叮!宿主使用“流程压制”,许大茂无法攀扯他人】
许大茂噎住了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,脸涨成猪肝色。
王主任又抽出第二张纸:“傻柱,从犯,纵火未遂,留厂察看一年,取消四级钳工考核资格,三年内不得晋升!”
傻柱“啊”了一声,像被刀捅了后腰,手里的磨刀石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砸得冰碴四溅,刀刃在雪光里晃出一道惨白的光。
“一大爷!”他扭头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您说句话啊!”
易中海站在人群里,脸色灰白得像墙皮,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,“啪”地摔成三瓣,搪瓷崩掉一块,露出黑铁底子,热水溅在脚面上,烫得他哆嗦了一下,却不敢吭声。
王主任最后看向易中海,眼神像锥子:“易中海,身为院里管事大爷,组织对抗街道决议,纵容包庇,即日起撤销一切职务,由街道重新任命。你的问题,还会继续调查。”
一句话,二十年权威,当场清零。
刘海中的腰
王主任走后,人群没散,都在等下一场戏。
刘海中被推了出来,踉踉跄跄走到林建军面前,工装裤上全是泥,眼镜片滑到鼻尖,用袖子擦了又擦,越擦越花。
“建军,之前……是我糊涂。”
“糊涂?”林建军嚼着这两个字,舌尖再次尝到铁锈味,他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把钢尺,“啪”地拍在刘海中肩上,震得对方腿一软,“刘叔,您教语文的,糊涂和坏,分得清吗?”
刘海中膝盖一弯,差点跪进雪泥里:“我……我坏,我坏!”
阎埠贵在人群里,老花镜上全是哈气,嘴里“啧啧”有声,想劝又不敢。贾张氏拽着秦淮茹想溜,却被林建军一句话钉在原地:
“贾张氏,您家槐花的头发,还在我这儿存着呢。”
老太太脚一软,直接坐地上了,拍着大腿干嚎:“我的天爷啊,这是要逼死人啊——”
秦淮茹死死捂住她的嘴,自己眼泪却滚下来,砸在雪上,烫出一个个小洞。
拐杖里的秘密
晚上,林建军在屋里擦拭那根拐杖,发现杖头有点松,用手一拧,居然拧开了。
里面塞着一张发黄的纸,是张欠条——秦淮茹借易中海二百块钱,三年未还,日期是1956年,笔迹娟秀,是秦淮茹亲手写的。
【叮!隐藏任务秦淮茹的秘密解锁】
【提示:拐杖头被换,是因为老太太拿这欠条逼她还钱,她想让老太太闭嘴】
门响了,是秦淮茹。
她没抱孩子,空着手,头发乱得像草窝,眼肿得像桃子:建军兄弟,我错了。
错哪了?林建军没看她,继续擦拐杖,布条在黄花梨上蹭出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