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奎蹲在墙角,工装穿得松松垮垮,像挂了一块破布。老周端着饭盒坐过来,工装鞋咚地一跺,震得饭桌晃了晃:老刘,钱呢?
退了。刘大奎声音像从牙缝挤出来的,二百零二块,全退了。
退了就行?王大拿空袖管晃荡,搓得沙沙响,林建军那关,你过了?
没过。刘大奎工装下的背驼得更弯了,他还要书面检查,全厂通报。
孙师傅烟袋锅嗒嗒响:不写!写了,维修班的脸就丢尽了!
不写?刘大奎惨笑,工装鞋笃笃磕了两下,像敲丧钟,不写,他就把我师傅易中海1959年那档子事,捅到市里去。
全场死寂。
老周嘴唇哆嗦,工装鞋在地面蹭了又蹭,像要把易中海三个字蹭掉。王大拿搓袖管的动作停了。孙师傅烟袋锅悬在半空,烟灰簌簌往下掉。
他……他知道了?老周声音轻得像怕吓着空气。
知道了。刘大奎工装裤下的腿抖得像塞了块冰,他说,易中海教我的不止是虚报维修费,还有怎么伪造维修记录,怎么对付检查,怎么让徒弟背锅。
他顿了顿,工装鞋笃笃又磕,声音带着血腥气:我师傅当年,就是这么教我的。
……
下午三点,厂长办公室。
林建军把材料拍在桌上。李厂长沉默,工装裤下的腿肚子抖了抖,右手拇指在左袖口上摩挲——那儿有个针脚松了,是当年老太太给他缝的。这一摸,他就知道拐杖敲的不是林建军,是旧人情。
刘大奎是易中海的关门徒弟,厂长声音像被机油浸过,院里那套规矩……
院里那套,林建军打断他,工装鞋笃笃又磕,在厂里行不通。
他掏出《设备维修管理条例》:这三百二十块,他退,还要记大过。不退,我让拐杖说话。
厂长没再说话,只是从抽屉里摸出《劳动纪律处分条例》,翻到第十五条,手指点着铅印字:退,全退。
……
晚上八点,林建军家。
秦淮茹工装裤下的腿肚子抖着,声音像塞尺片:刘大奎说,您高抬贵手,他愿把赵国强让他递的纸条交给您。
林建军眼神一亮,像车间的探照灯瞬间调焦。
纸条?他伸出手,工装袖口下的手腕还在抖——那是白天敲拐杖敲的,现在给。
秦淮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,是《人民日报》社论版,标题是《不许右倾翻案风》。纸背面写着几个字:1963年维修秘籍,存档。
林建军接过,舌尖舔了舔嘴唇,尝到铁锈味。他知道,维修秘籍四个字,是易中海和赵国强之间的暗号。
【叮!规则值:385→400/500,省级豁免权进度:80%】
【叮!检测到赵国强直接线索,证据完整度:100%,威胁值:省级】
【叮!宿主触发院内+工厂联动任务,奖励规则值:+15】
门关上,林建军摊开纸条,铁片书签的血滴在上面,嗤地一声,灭了。
【章末互动】
求鲜花!求收藏!下章《技术科的刁难》,技术科副科长故意给林建军超纲图纸,图纸上会出现傻柱的笔迹——那是狱中传来的死亡预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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