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去，张师傅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，嚼得嘎吱响，像嚼铸铁，就滚蛋。厂里不养闲人，也不养废人。
秦淮旺工装下的腿又一软，但这次没滑下去，工装鞋死死抠住地面，像卡盘卡住了工件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右手伸进工装口袋，攥着三百块，攥得指肚发白，像攥着救命稻草。
【叮！老工人经验传授触发，表弟生存压力MAX】
（兄弟们，张师傅这波算不算点醒？表弟能过试用期吗？）
下午六点，技术科。
秦淮旺站门口，工装还是大一号，但袖口放下来了，像认命。他手里捧个工件，车工练手用的钢锭，车得歪七扭八，像没焊正的焊缝。
林科长，他声音有点飘，但没那么飘了，像风箱漏气的窟窿补上了，我车了个工件，您……您验收。
林建军没接工件，从工装口袋掏出《条例》拍桌上：第一条，合格率90%以上。你手里这个，0%。
秦淮旺工装裤下一软，差点又跪。
他右手工装口袋里攥着三百块，攥得指肚发白。
林科长，他声音抖像筛糠，我姐说，您……仗义……
仗义？林建军笑了，笑得像车刀车铸铁，冷而利，我仗义，不仗义在院里，仗义在厂规。
他顿了顿，工装背心下手臂青筋暴起：明天，拿合格工件来。拿不来，后天，你不用来了。
秦淮旺工装下的背彻底驼了，像被回火过度的钢，硬了，但脆了。
他右手从工装口袋掏出三百块，想塞给林建军，林建军工装鞋笃笃敲了两下地面，像法官落槌，像丧钟。
钱，林建军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像铁屑崩人脸上，烧了，账还在。你院里那套，烧了，也还在。
他转身，工装下的背挺得笔直，像没生锈的钢轨，走进办公室，门砰地关上，关得像冲锤砸铸件上，震得门框嗡嗡响，震得秦淮旺耳膜嗡地一声。
【叮！表弟院内人情彻底失败，仇恨值+20】
【叮！警告：仇恨值达50，触发复仇剧情线】
【叮！当前仇恨值：50（临界点）】
（兄弟们，表弟仇恨值满了！林工这波算不算埋雷？）
晚上七点，秦淮茹家。
秦淮旺蹲门槛上，工装大一号，像挂身上的破布。他右手攥着三百块，钱被手汗浸得发软，像泡过的饼。
姐，他抬头，眼珠子红得像兔子，林建军不吃院里那套。
秦淮茹没说话，从工装口袋掏出块血布，布上是她嘴里的血——上午贾张氏撕她嘴时留下的。
院里那套，她声音抖得像塞尺片，塞进谁耳朵里谁就得疼三天，在林建军那儿，行不通了。
她工装下的背驼了，像锤子砸弯的铁，工装袖口下手指攥着血布，攥得发白。
那咋办？秦淮旺工装裤下腿抖像面条，我三天后，得滚蛋。
咋办？秦淮茹把血布塞进信封，信封上写着区工业办王主任亲启，字迹是林建军写的，正楷，像车刀车出来的，凉拌。
她站起来，工装裤下腿软得像面条，但还是站住了。
弟，她说，院里那套，跪、哭、闹，不管用。管用的事，得跪着求，哭着求，闹着求，求厂规。
求谁？
求林建军，秦淮茹工装下的背挺得笔直，像没生锈的钢轨，求他按厂规办事。
【叮！秦淮茹院内策略转化成功，转为厂规哀求模式】
【叮！警告：哀求成功率预估：18%】
（本章完）
【鲜花到1500，今晚加更一章，写表弟三天后能不能拿出合格工件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