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得意,办公室门被推开,厂长秘书小赵走进来,脸色古怪:李副厂长,王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,现在。
李怀德心头咯噔一声。
王厂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他刚要敲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王厂长洪亮的声音:……李怀德这个同志,原则性不强,群众意见很大。我的意见是,先停职反省,等区里调查结果……
李怀德的手僵在半空,像被焊住了。
他猛地转身,踉跄着走回自己办公室,抓起电话拨了个号:姐夫!是我!你得救我……什么?你也被区里叫去了?
电话那头,锅炉房班长王德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:怀德,这回怕是完了,区里拿着照片和批条,那铁锹……那铁锹是林建军亲自放的!
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。窗外,林建军正拿着那把铁锹,跟工人比划着什么,阳光照在锹柄的厂标上,红星闪闪发亮。
【叮!对手心态崩了,宿主爽感+10,规则值+15!】
……
傍晚,四合院。
林建军刚推开垂花门,就看见贾张氏堵在当院,手里攥着张纸。
林建军!她尖叫,你把我家槐花钱的工作名额弄没了,我跟你拼命!
原来秦淮茹那表弟,就在锅炉房当临时工。这回李怀德出事,他也被供出来虚报工时,厂里开除了。
林建军没说话,只是从工装口袋里摸出根烟,火柴划了三下才点着。他手也抖,但不是因为怕,是写材料写的,肌肉僵了。
烟点着了,他深吸一口,朝贾张氏脸上喷过去:贾家嫂子,规矩就是规矩。锅炉房一天烧多少煤,是铁打的数,不是谁哭两声就能改。
你……贾张氏要扑上来。
咣!
聋老太太的拐杖敲在她脚边,水泥地都震起灰。
回屋去!老太太的声音不大,但贾张氏像被掐了脖子的鸡,灰溜溜走了。
老太太用拐杖敲敲林建军的腿:厂里的水深,别淹着。
淹不着。林建军蹲下来,给老太太捶腿,我有铁锹。
老太太笑了,露出一口没剩几颗的牙:傻孩子,铁锹能挖土,也能埋人。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
林建军看着老太太膝头的拐杖,那拐头的黄铜都磨得锃亮,likeamirror.
他越想调我走,我越要扎下根。他说,技术科是我的阵地,丢了阵地,还打什么仗?
老太太没再说话,只是用拐杖在他手背上敲了三下。
【叮!聋老太太拐杖加持,获得定海神针效果,24小时内任何调动令无效化!】
林建军心头一热。他知道,老太太这是给他托底。
不远处,槐花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小姑娘趴在窗台上,朝他挥手。
建军叔!她小声喊,我妈说对不起……
林建军摆摆手,转身回屋。
刚进门,系统再次响起:
【叮!今日收获:规则值+30(材料威力A+),厂长好感度+25,区工业办关注度+20。】
【警告!副厂长启动明升暗调阴招,24小时内市工业局将收到调动函!】
林建军脱下工装,挂在墙上。工装口袋里,那份材料底稿还揣着,上面每一个字都像子弹。
想调我走?他喃喃自语,那就看看,是调动函快,还是我的第二份材料快。
窗外,四合院的夜渐渐静了。但在轧钢厂,在区工业办,在市工业局,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一早,人事科长冲进技术科,脸色煞白:建军,市工业局来函了,要调你去当副处长!
【叮!检测到宿主面临终极抉择:去市工业局(表面升职,实为夺权),or留在轧钢厂(手握实权,但顶撞上级)。】
【规则值奖励:+30】
【作者有话说:老铁们,第一阶段的清算进入高潮了!林建军是去市里当虚职副处长,还是留在厂里当实权科长?收藏走一走,鲜花砸一砸,下章咱们让副厂长彻底凉凉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