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？王厂长笑了，火能炼钢，也能烧死纸老虎。军品任务下周到，部里来人抽查，你要是能轧出他们要的精度，这副科长就坐实了。要是轧不出……
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明白——轧不出，不用李怀德动手，厂长第一个把他撸下来。
林建军掐了烟，烟头在鞋底碾成泥：行。但有个条件。
说。
我要刘能把技术科这半年的图纸审核记录，全调出来。他盯着王厂长，一张不能少。
王厂长懂了——这是要查刘能的把柄，先下手为强。
准了。
【叮！宿主以攻代守，化捧杀为绝杀，规则值+20！】
……
傍晚，四合院。
林建军刚推开垂花门，就看见贾张氏堵在当院，手里攥着块碎煤渣。
林建军！她尖叫，你家没孩子，不知道养家的难！我家槐花钱的工作没了，我跟你拼了！
原来秦淮茹那表弟被开除后，贾张氏在院里骂了半宿，骂得嗓子都劈了。
林建军没说话，只是从工装口袋里摸出那根烟，火柴划了三下才点着。他手还在抖，下午在厂长办公室强撑着，这会儿放松下来，肌肉才显出疲态。
烟点着了，他深吸一口，朝贾张氏脸上喷过去：贾家嫂子，你弟弟虚报的工时，够买三百斤煤。这三百斤煤，够你家烧一冬天。
你……
咣！
聋老太太的拐杖敲在她脚边，水泥地都震起灰，煤渣碎成粉。
回屋去！老太太的声音不大，但贾张氏像被掐了脖子的鸡，灰溜溜走了。
老太太用拐杖敲敲林建军的腿：厂里的水深，别淹着。
淹不着。林建军蹲下来，给老太太捶腿，我有铁锹。
老太太笑了，露出一口没剩几颗的牙：傻孩子，铁锹能挖土，也能埋人。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？
林建军看着老太太膝头的拐杖，那拐头的黄铜都磨得锃亮，像面镜子。
刘能那帮人想看我笑话。他说，我得让他们知道，副科长不是帽子，是手艺挣来的。
老太太没再说话，只是用拐杖在他手背上敲了三下。
【叮！聋老太太拐杖加持，获得定海神针效果，24小时内免疫任何软刀子！】
林建军心头一热。他知道，老太太这是在给他托底。
不远处，槐花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小姑娘趴在窗台上，朝他挥手。
建军叔！她小声喊，我妈说对不起……
林建军摆摆手，转身回屋。
刚进门，系统再次响起：
【叮！今日收获：规则值+35（化解捧杀），厂长好感度+30，刘能把柄锁定进度：40%】
【紧急预警：军品抽查组将于72小时后抵达，有人要在工件上动手脚！】
林建军脱下工装，挂在墙上。工装口袋里，那份刘能的图纸审核记录底稿还揣着，上面每一个红叉都像子弹。
想看我笑话？他喃喃自语，那就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技术。
窗外，四合院的夜渐渐静了。但在轧钢厂，一场比调动更凶险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夜里十一点，李怀德家的电话第三次响起。这次不是他求别人，是区纪检组打来的：李怀德同志，锅炉房王德发已交代，那2178.5元，你收了1830元。请明早八点，到区工业办说明情况。
【叮！现世报到账！副厂长李怀德停职反省，大门贴封条！】
【叮！刘能图纸造假证据锁定，宿主可随时发动绝杀！】
【规则值奖励：+35，可兑换军品抽查豁免权（时效24小时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