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信留谜,遗体疑云(1 / 1)

第九章

陈默的话音落地,晨光里的风都骤然冷了几分。苏杳攥着玉佩的指尖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方才松下的心神瞬间揪紧,她一把抓过加密邮件,目光死死钉在“遗体未寻获”五个字上,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:“邮件里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
陈默摇头,神色愈发凝重:“只有这两句,发件人身份加密,追查不到源头,大概率是金面残余势力故意留的话,真假难辨。”

陆承渊立刻将苏杳护在身侧,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,沉声道:“先别乱了方寸,金面已落网,他的残余势力不过是苟延残喘,这话或许是挑拨,或许是另有所图。”他转头吩咐陈默,“立刻让海外分部全面追查发件人,同时对接当地警方,扩大莲屿海域搜索范围,务必核实遗体下落。”

赵刚也连忙附和:“我带几名法医骨干留下配合搜索,海底地形复杂,当年说不定是洋流冲散了遗体,未必就没踪迹。”

苏杳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再睁眼时已恢复枭爷的冷冽镇定,她将羊皮纸和温景然的日记重新翻出,指尖划过日记最后一页空白处,忽然察觉纸张厚度异常,抬手轻轻撕开,里面竟藏着一张极小的便签,字迹是温景然的,却比之前的笔记更潦草:“苏法医未亡,莲屿暗礁有密室,金面留后手,秘藏核心在江城。”

“未亡!”苏杳猛地抬眼,眼底迸发出光亮,连日的悲戚瞬间被希冀取代,她攥着便签的手抑制不住发抖,“温景然的字不会错,我父亲还活着!”

陆承渊接过便签反复查看,确认是温景然笔迹,当即敲定:“赵队带人搜暗礁密室,陈默调水下探测设备支援,我和苏杳留岛排查,其余人先押解金面、陆明成返程移交司法机关。”

安排妥当后,几人兵分两路,苏杳和陆承渊循着温景然日记里隐晦标注的暗礁方位赶去,莲屿北侧暗礁群犬牙交错,海浪拍击礁石溅起丈高水花,苏杳凭着法医对环境的敏锐,很快在一块巨型礁石下方发现隐蔽入口,入口被海藻和碎石掩盖,若非刻意寻找,根本无从察觉。

陆承渊率先清理掉遮挡物,拿出强光手电照向洞内,里面竟是一条狭窄通道,潮湿的石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,苏杳紧随其后,刚走几步就踢到一物,弯腰捡起竟是一枚刻着“苏”字的法医专用纽扣,正是父亲当年常穿的制服配饰,她心口一暖,脚步愈发急切。

通道尽头是间十余平米的密室,里面陈设简陋,一张木板床,一张破旧书桌,桌上摆着半瓶干涸的墨水,几本泛黄的法医手册,还有一封未写完的信,字迹正是苏父的!

苏杳颤抖着拿起信纸,信上写着他当年发现基地制毒证据后,被金面追杀躲入密室,温景然曾暗中送过物资,还告知他秘藏分两层,表层是制毒证据,核心是金面勾结多国黑势力的名单,可惜他还未找到名单下落,就被金面的人发现踪迹,仓促间只能藏信于此。

“名单!”陆承渊眸光一沉,“温景然说秘藏核心在江城,看来名单不在莲屿,是被他提前送回了江城。”

话音刚落,赵刚的电话打了进来,语气急切:“枭爷,陆总,暗礁密室旁发现一条废弃暗道,直通海边,还找到新鲜脚印,看样子近期有人来过,另外我们在暗道里发现了金面残余势力的标记,他们恐怕也在找苏法医!”

苏杳心头一凛,父亲若真从暗道离开,必然会被残余势力盯上,危险重重。陆承渊当即决断:“莲屿搜索暂告一段落,我们立刻返程江城,温家老宅、陆氏旧宅,还有当年苏父和温景然交集的地方,全要重新排查,既要找名单,也要查苏法医的踪迹。”

返程的私人飞机上,苏杳反复翻看父亲的信和温景然的日记,试图找出更多线索,忽然发现日记夹页里夹着一张江城老茶馆的照片,茶馆招牌模糊,却能看清门旁有棵老槐树,而温家老宅附近,恰好就有这么一家百年老茶馆。

“是清风茶馆!”苏杳骤然开口,“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过,十年前就歇业了,位置就在温家老宅三条街外!”

陆承渊立刻让陈默核查清风茶馆的现状,得知茶馆歇业后一直闲置,产权竟在温景然名下,从未易主,他眸色一凝:“十有八九,名单就藏在那里。”

飞机落地江城时已是深夜,夜色中的清风茶馆破旧斑驳,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门口积满灰尘,显然多年无人涉足。赵刚带人封锁四周,苏杳戴上手套推门而入,屋内蛛网密布,桌椅腐朽,她循着墙角仔细勘察,忽然发现东侧墙角的地砖纹路与别处不同,和温家老宅藏玉佩的地砖如出一辙。

陆承渊拿来撬具,两人合力撬开地砖,下面依旧铺着防火布,里面是个铁盒,打开后却没有名单,只有一枚莲花形状的印章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名单藏于莲,印为钥匙,非苏陆同心,不可开启。”

“莲?”苏杳蹙眉,看向手中的莲花印章,印章底部刻着细密纹路,与玉佩上的纹路完全契合,她将印章盖在玉佩中央的“秘”字上,玉佩竟微微发烫,却没有其他反应。

陆承渊沉思片刻:“江城带莲字的地方不多,莲心湖、莲安巷,还有陆氏早年的莲园,当年陆明成负责莲园的修缮,说不定和这里有关。”

“莲园!”苏杳忽然想起父亲信中提过,当年曾和温景然在莲园见过一面,商议转移证据的事,她立刻起身,“去莲园!”

几人驱车赶往城郊莲园,夜色中的莲园荒草丛生,昔日亭台楼阁早已破败,池塘里的莲花早已枯萎,只剩残枝败叶。苏杳拿着玉佩和印章,在当年父亲与温景然见面的湖心亭仔细摸索,终于在亭柱底部发现一个莲花形状的凹槽。

她将玉佩嵌入凹槽,再把莲花印章盖在上面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亭柱一侧弹出一个暗格,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牛皮袋,打开一看,正是金面勾结多国黑势力的核心名单,还有一份陆明成当年挪用陆氏巨款、协助制毒的完整账目!

证据到手,众人刚松口气,苏杳的手机突然响起,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,语气阴狠:“苏杳,想要你父亲活命,就带着名单和莲花玉佩来西郊废弃莲油厂,单独来,敢带旁人,你就等着收尸!”

电话瞬间挂断,苏杳脸色骤变,陆承渊立刻握住她的手,沉声道:“别慌,是圈套也无妨,我安排好人手埋伏在莲油厂四周,你放心过去,我在暗处护你,既能救叔叔,也能将残余势力一网打尽。”

赵刚立刻调配警力,陈默带着安保队提前赶往莲油厂布控,苏杳握紧莲花玉佩和名单,眼底满是决绝,这一次,她不仅要拿到所有真相,更要将父亲平安带回。

夜色渐浓,西郊废弃莲油厂一片死寂,破旧的厂房里亮着一盏孤灯,苏杳孤身走入,只见厂房中央绑着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,正是她失踪十年的父亲苏振邦!而一旁站着的,竟是金面的副手,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抵在苏振邦颈间。

“名单和玉佩,交出来!”副手目露凶光,厉声喝道。

苏杳缓缓抬手,却没有立刻递出东西,冷声道:“先放了我父亲,否则我毁了名单,你们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,厂房外突然传来警笛声,陆承渊带着警力冲了进来,副手见状大惊,竟想持刀刺向苏振邦,苏杳眼疾手快,抬手将玉佩砸向副手面门,陆承渊趁机上前,一招将其制服。

苏杳立刻冲过去解开父亲身上的绳索,十年未见,父亲鬓角已染霜,身形也不复当年挺拔,父女俩相拥而泣,所有的思念与煎熬,都在这一刻尽数释放。

苏振邦轻抚女儿的头,哽咽道:“杳杳,委屈你了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
陆承渊缓步走上前,轻声道:“叔叔,都结束了,以后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们。”

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,苏振邦看着苏杳手中的莲花玉佩,忽然神色凝重:“这玉佩还有一个秘密,金面想要的不只是名单,还有玉佩里藏着的……”

话未说完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,一枚子弹朝着玉佩而来,苏杳下意识护住玉佩,陆承渊立刻将她和苏振邦护在身后,抬手回击,暗处的枪手却早已没了踪迹。

苏振邦看着玉佩上擦过的弹痕,沉声道:“玉佩里藏着黑势力的军火库坐标,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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