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风拱手。
“又来叨扰了。不知石观主今日是否方便?”
石凌云面露难色。
“这个……家师仍在清修,恐怕……”
顾风不等他说完,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将一个小布袋塞进石凌云手中,低声道。
“一点香火钱,不成敬意。还请石道长再行通融,晚辈确有要事,想拜见观主,请教道法。”
石凌云掂了掂布袋的分量,脸上顿时露出真切的笑容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
“顾善信心诚,贫道便再为你通禀一次。不过……家师收徒极严,上次既已婉拒,恐怕……”
“还请石道长美言几句。”
顾风态度诚恳。
“晚辈虽资质愚钝,但向道之心甚坚。听闻观主道法通玄,能驾驭雷霆,心中仰慕至极。若能得观主指点一二,晚辈感激不尽,必有厚报。”
石凌云眼珠转了转,笑道。
“顾善信出身富贵,气运昌隆,何必非要走这清苦修行之路?修道讲究根骨机缘,年过十岁,筋骨定型,便已错过了最佳时机,事倍功半啊。观主上次婉拒,恐怕也是考虑到此点。”
这话看似劝慰,实则是在暗示顾风年龄大了,资质不行,观主看不上。
顾风心中冷笑,这石凌云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拿了钱还不办事,反而想打消自己的念头。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又掏出另一个稍大些的布袋,塞给石凌云,低声道。
“石道长,晚辈是个执拗性子,认定的事情,总想试一试。还请道长帮忙,在观主面前,多多提及晚辈的‘诚心’和……‘家资’。若事有转机,晚辈绝不忘道长今日引荐之恩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家资”二字。
他知道,石凌云贪财,而石镇岳建观、维持观宇,甚至修炼,恐怕也少不了钱财支撑。有时候。
“诚意”不仅仅是指心意,也可以是很实际的东西。
石凌云接过第二个布袋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,他深深看了顾风一眼,点头道。
“顾善信如此心诚,贫道便再帮你一次。你且在此稍候,我去禀报观主。至于成与不成……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石凌云捏着手里沉甸甸的两个布袋,尤其是后一个,分量十足,凭手感判断,里面怕是不下百块大洋!这让他心头一阵火热。
上清观香火是不错,但来进香的多是附近穷苦百姓,捐个几文、几十文铜钱,或者提点米面香油就是极限了,像顾风这样出手就是几十上百大洋的“豪客”,一年也遇不到几个。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