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石镇岳微微颔首。
“残留气息和怨念不重,数日内自会消散,无需担心。你能凭凡俗武力击杀有道行的山魈,看来身边也有些能人。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
顾风谦逊道,心中却对石镇岳的能耐更加佩服。
“你两次三番求见,又送上重礼,看来是铁了心要入我门墙?”
石镇岳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顾风后退一步,整了整衣冠,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拜师礼,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用红绸包裹的精致锦盒,双手举过头顶,奉上。
“晚辈顾风,诚心向道,恳请石道长收晚辈为徒!此乃晚辈一点心意,聊表拜师之诚,万望道长笑纳!”
顾风声音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。
石镇岳并未立刻去接锦盒,而是看着他,那雷音般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修道之路,清苦寂寞,绝非你想象的鲜衣怒马、呼风唤雨。需要耐得住寂寞,忍得住枯燥,受得住清贫。十人入门,九人半途而废。你年纪已不算小,红尘富贵唾手可得,何必自讨苦吃?”
“晚辈心意已决!红尘富贵,过眼云烟。唯有大道,方是永恒追求!”
顾风语气坚定。
他当然不全是为了什么“永恒大道”,更多的是为了自保和力量,但这个态度必须表达到位。
“再者。”
石镇岳话锋一转,语气严肃。
“入我茅山门墙,需守清规戒律,不得为非作歹,不得恃强凌弱,不得用道术谋取不义之财,更不得有损茅山清誉。若有违犯,轻则废去修为,逐出门墙,重则……清理门户!你可能做到?”
“弟子定当谨守门规,绝不敢违!”
顾风立刻应道,同时悄悄改了口,自称“弟子”。
石镇岳看了他一眼,对他这点小聪明不置可否,沉默片刻,才道。
“也罢。看你心诚,且资质……虽非上佳,也并非毫无可能。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