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。
棒梗原本正趴在窗户缝儿偷听,被他奶奶贾张氏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去!快去!搅黄了他们!不能让傻柱跟那姓苏的穿一条裤子!”
贾张氏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傻柱可是她家的长期饭票,要是拜了苏明为师,那以后还怎么拿捏?更何况,她恨苏明入骨,绝不能让他再多一个帮手!
棒梗被推得一个趔趄,眼里带着一股子被惯出来的怨毒,几步就跑到了院子中央。
他不想让傻柱和苏明家交好,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报复苏明的机会。
小孩仗着自己年纪小,嗓音尖锐,如同钢针一样刺入这僵持的氛围。
他直接将贾张氏平日里灌输的那些煽动性言论,一股脑地吼了出来。
“傻柱叔!你别被他骗了!”
“他就是个杀人犯!他敢教你功夫?”
“他就是怕你学会了,去打他儿子!他根本就没真本事,全是装出来的!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立刻从暗处闪身出来,扯着那副标志性的尖利嗓门,在后头帮腔。
“就是!傻柱你可别上当!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!有本事跟大人横,拿孩子撒什么气!”
一唱一和,颠倒黑白。
傻柱本来就脑子一根筋,被棒梗这几句话一激,加上刚才为了壮胆在厂里偷摸喝了点酒,那股子浑劲儿彻底上来了。
他猛地从台阶上站起来,通红的脸膛上满是被人小瞧的怒火。
他伸出手指,几乎要戳到苏明的鼻子上,嘴里喷着酒气嚷嚷道:
“苏明!你他娘的瞧不起我傻柱?”
“你小子有种就给老子露两手看看!不然,我今天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样?”
苏明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脸上浮现出一个冷峻的,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。
他的视线越过暴跳如雷的傻柱,落在了旁边蹿上跳下、满脸得意的棒梗身上。
一个主意,瞬间在心中成型。
对付这种靠嘴炮煽动、靠群体压力来逼迫你的人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唯有用最直接、最狠辣的手段,一次性把威立住,才能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。
苏明的目光缓缓聚焦在棒梗身上,他再次开口,声音不大,却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“傻柱,想学功夫,可以。”
“我不是不能教你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,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刃,直直刺向棒梗。
“你,让棒梗,来打我儿子。”
“就用你们贾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来打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安静了。
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,正拨着算盘珠子的手都停了,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,迅速计算着这场闹剧背后新的利益得失。
苏明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,他抛出了一个极具羞辱性的条件,目光扫过已经愣住的傻柱和贾张氏。
“我儿子要是后退一步,或者哭了,都算我输。”
“我输了,从今以后,我苏明见到你傻柱,绕着走。你们贾家,随便在我面前横着走!”
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所有人都觉得苏明疯了。
傻柱和贾张氏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占了大便宜的狂喜。
他们哪里知道苏平、苏安这两个孩子练了多久的扎马步和五禽戏?
在他们眼里,那只是两个还没桌子高的小屁孩!
苏明这根本不是比试,这是在拿自家孩子当炮灰,是打肿脸充胖子!
贾张氏眼中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,她生怕苏明反悔。
苏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如同最终的裁决,不给任何人反悔的余地。
“但是,我儿子要是赢了。”
“以后,你傻柱,还有你们贾家,见到我家人,都得夹着尾巴做人!”
“给我……滚着走!”
“好!”
贾张氏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,她一把将棒梗从身后推了出去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狞笑。
“就这么定了!棒梗,去!给奶奶好好教训教训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