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亲不如近邻,咱们一个大院的,不能看着不管。
这样,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我带头,捐十块,给大家打个样!”
他说得慷慨激昂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拾,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闫埠贵赶紧拿起笔,在本子上记下。
易中海都捐了十块,刘海中岂能落后,他立刻挺起肚子,用比易中海还洪亮的声音说道,“作为院里的二大爷,帮助困难邻居,我刘海中义不容辞,我也捐十块。”
又是一张大黑拾拍在桌上,他感觉自己的形象此刻无比高大。
只是远处的二大妈心在滴血,这可是整整十块钱啊!
轮到闫埠贵了,他扶了扶眼镜,一脸为难地掏出五块钱,慢悠悠地说,“我呢,一个月工资就二十七块五,得养活全家六口人,不容易啊!但再难,这份心意不能少!我捐五块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自己的困难,这五块钱捐得是既显示了觉悟,又最大限度地保全了自己的利益。
要不是刘光天看过剧情知道这是易中海和闫埠贵联手演的戏,他说差点相信了。
看着一个个的多会演戏,奥斯卡都缺你们一座小金人。
这时,混不吝的傻柱看不下去了,尤其是看到秦淮茹那可怜模样,保护欲爆棚。
他直接掏出十块钱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声音响亮,“秦姐家都困难成这样了,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!我傻柱,捐十块。”
说完,他还故意挑衅地斜眼看着对面的许大茂,“许大茂!是爷们就麻利点,别磨磨唧唧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许大茂被当众点名,马脸一拉,反唇相讥,“傻柱!你充什么大尾巴狼,老子捐多少关你屁事,用得着你看得起?”
但他也不想在众人面前显得太抠门,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,扔在桌上,“我捐五块,爱要不要。”
有了这几位榜样,院里的其他邻居们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背后不知道骂了多少句,但在三位大爷的目光注视和道德绑架下,也只能捏着鼻子,你一块我五毛,陆陆续续地开始捐款。
闫埠贵的小本子上,数字渐渐增加。
刘光天躲在人群后面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心里盘算着,这前前后后加起来,怕是都快赶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怪不得贾张氏对此乐此不疲,这无本万利的买卖,换谁谁不热衷?
他看着院里这些或虚伪、或算计、或冲动、或麻木的邻居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
“一院子禽兽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他暗自冷笑。
能在这个魔窟般的四合院里生存下来,并且或多或少参与其中的人,哪个是简单的?
真要是老实巴交任人拿捏的,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,要么自己想办法搬走了,要么就被彻底挤兑得活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