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和棒梗这才暂时偃旗息鼓,但闻着那越来越勾人的香味,心里的馋虫更是抓心挠肝。
与此同时,刘海中和刘光齐也前后脚回到了院里。
刚一进院门,那霸道的鱼汤香气就直往鼻子里钻,再听到邻居们议论“刘家老二真行,拿个破棍子都钓到鱼了”,父子俩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刘海中心里嘀咕:“这小子……邪了门了!学习一下子窜上去,这钓鱼……拿着那玩意儿也能成?”
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挑战。
刘光齐更是心情复杂,一方面觉得弟弟这运气未免太好,另一方面,一种隐隐被比下去的不舒服感再次浮现。
“难道……学习好的人,干什么都像开了光?连用破鱼竿都能随便钓上鱼?”他忍不住腹诽。
当他们走进家门,看到饭桌上果然摆着一大盆香气西溢的豆腐鲫鱼汤时,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。
那汤色奶白,鱼肉鲜嫩,豆腐滑溜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刘海中看到豆腐时有些惊讶,问道:“老婆子,你什么时候买的豆腐,今天副食店有豆腐票卖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己经迫不及待地走向橱柜,拿出他那瓶珍藏的半瓶二锅头,准备今晚好好喝上两杯,享受这难得的美味。
这鱼,可是给他老刘家长脸了!
二大妈张了张嘴,想说是光天拿回来的,但看到刘光天递过来的眼色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刘光天看着父亲和大哥那惊讶又带着点享受的表情,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易中海家自然也闻到了后院飘来的浓郁鱼汤香。
他理所当然地认为,刘家炖了这么好的东西,于情于理,都该给后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送上一碗,表表孝心。
于是他回到家,便对一大妈李秀娥吩咐道,“秀娥,今晚就不用给老太太准备晚饭了,刘家那边肯定记着呢。”
一大妈李秀娥心里门清,闻言自然是乐意的。
她伺候那老太婆不过是看在易中海和那点潜在“遗产”的份上,能省一顿是一顿,还能少看那老东西的脸色。
她忙不迭地点头:“哎,知道了。”心里甚至有点快意,巴不得那老家伙饿一顿。
全院各家各户陆陆续续开始了晚饭,碗筷碰撞声、隐约的谈笑声夹杂着那挥之不去的鱼汤余香,在四合院的暮色中飘荡。
后罩房的聋老太太,早己饥肠辘辘。
她伸着脖子,竖着耳朵,等了又等,盼了又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