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然忘了,人家凭本事钓的鱼,凭什么一定要孝敬她?
易中海一边安抚着老太太,一边让一大妈赶紧去弄吃的,心里却在盘算:刘家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尤其是那个刘光天,本事见长,脾气也见长,连院里最基本的尊老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。
看来,得找个机会,好好敲打敲打才行。
这院里,不能乱了规矩,尤其是不能脱离他易中海的掌控。
易中海安抚着聋老太太,看着一大妈手忙脚乱地去做饭,心里的火气却是越烧越旺。
刘家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,践踏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尊老爱幼的院内秩序。
过年团拜会刘光天那小子就敢无故缺席,现在得了好处,竟然把全院最该孝敬的聋老太太忘得一干二净。
这要是放任不管,以后谁还把他这一大爷放在眼里,谁还愿意遵守他定下的规矩。
不行,不能再等了!必须立刻敲打!
他安抚了聋老太太几句,让她先在一大妈这里等着吃饭,自己则面色阴沉地站起身,朝后院刘家走去。
步伐又重又急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刘家的罪状上。
来到刘家门口,他也不敲门,直接一把推开,似乎这真是四合院大爷们的通病,沉着脸就走了进去。
刘家刚吃完饭,二大妈正在收拾碗筷,刘海中剔着牙,还在回味鱼汤的鲜美,刘光齐坐在一旁,刘光天则准备回自己屋。
易中海的突然闯入,让一家人都愣住了。
“老易?你怎么来了?有事?”刘海中看到易中海难看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,放下牙签,站起身问道。
易中海先扫过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走残留着鱼汤痕迹的空盆,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和不满:
“老刘,你们家这顿饭吃得可真香啊,全院都闻到味儿了。”
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,陪着笑说:“呵呵,是啊,托光天的福,钓了两条鱼,改善改善……”
“改善?”易中海猛地打断他,声音拔高,带着训斥的意味,“你们是改善了,可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长辈,还有没有点规矩。”
他伸手指向后院方向,痛心疾直地说道,“老太太,后院的老太太,她老人家牙口不好,就盼着口软乎有营养的,你们家炖了这么香的鱼汤,怎么就想不到给老太太送一碗过去?让她一个孤寡老人,在家里干等着,饿到现在,你们于心何忍?”
他一番话义正辞严,仿佛刘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二大妈吓得手一抖,抹布差点掉地上,喏喏地不敢说话。
刘光齐也低下了头。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光顾着自己高兴,确实把聋老太太给忘了。
此刻被易中海当面质问,顿时有些理亏和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