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拿起办公室有电话朝派出所打去,说了相关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站起身,“小张,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南锣鼓巷95号院,何雨水同志,刘……”他看向刘光天。
“刘光天,我也是95号院的住户。”刘光天平静地说。
“好,刘光天同志,也麻烦你一同回去,作为见证。”杨主任雷厉风行,“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一行人离开了邮局。
邮局杨主任带着一脸惶惑的小刘、何雨水、刘光天,刚走出邮局不远,便在胡同口与另一行人迎面遇上。
那是接到邮局报案后,从交道口派出所赶来的公安,带队的是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王建国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公安干警。
杨主任连忙上前,三言两语将事情的严重性,邮局投递员长期违规将何雨水信件交予非收件人易中海代收,导致收件人多年未获任何音信——说了个明白。
王建国一听,眉头立刻锁紧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,涉及公民通信自由和可能存在的隐匿、欺瞒行为,性质不同。
他略一思索,便指派一名年轻干警,“小赵,你立刻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说明情况,请街道办的同志也到场协助处理,这是他们辖区的事,得知会。”
吩咐完毕,两路人马汇合,径直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。
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,将他们的影子缩在脚下,队伍沉默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引得胡同里回家吃饭或外出办事的行人纷纷侧目。
四合院里,正是准备午饭的忙乱时分。
这两天关于刘光天“学坏”的谣言己经悄然传开,眼尖的大妈见他中午放学没跟刘光福一起回来,更是窃窃私语:“看吧,这还没到下午呢,就不着家了,准是又跟那些不三不西的人混去了。”
“刘家真是完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四合院大门,一行人走了进来,打头的正是刘光天和何雨水。
院里收拾、晾衣服的大妈小媳妇们顿时一愣,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。
公安!还有邮局的人?刘光天跟公安在一起?莫不是……那小子真犯事了,被抓住了?
可何雨水怎么也掺和在里头?
一个机灵的小媳妇反应过来,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下,扭头就往后院跑,边跑边压低声音喊:“二大妈!二大妈!快出来看看!公安来了!还有光天那孩子!”
阎埠贵刚吃完午饭,在家门口侍弄那几盆宝贝似的花草,听到动静抬头,见到这阵仗也是一惊。
他扶了扶眼镜,放下浇花壶,脸上堆起探究的笑容,迎上前去,“两位公安同志,还有这几位……来我们院是有什么事吗?”
他心里飞快盘算着,这时间点,难道是中午突击?
王建国看了他一眼,直接问,“易中海家在哪里?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找老易的?还是公安来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