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暧昧。我的手顿了顿。
“继续嘛。”她撒娇。
我继续按摩,从肩膀到后背。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。她的呼吸渐渐变轻,变缓。
“林远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成了大明星,你会不会觉得配不上我?”
我笑了:“那如果有一天,我成了大导演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忙?”
她也笑了,转过身来面对我:“那我们说好,不管谁先成功,都要等另一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看着彼此,空气忽然变得粘稠。她先凑过来,吻了我的唇。很轻,像试探。我回应她,这个吻渐渐加深。
不知何时,我们倒在了沙发上。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,我的手搂住她的腰。隔着衣服,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。
“今天不行……”她在吻的间隙喘息,“太累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停下,只是抱着她,“就这样睡吧。”
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很快就睡着了。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里某个地方软成一片。
这个女孩,正在用她的方式,一点一点走进我心里。
第二天一早,传呼机把我吵醒。
是邱舒珍的留言:“林远哥,我有事想请教,今天方便见吗?”
我想了想,回复了时间和地点——下午三点,上次那家茶餐厅。
叶瑔珍还在睡,我留了字条,悄悄离开。
下午见到邱舒珍时,她看起来比上次精神多了。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,扎着马尾,像个大学生。
“林远哥!”她招手,笑容灿烂。
我坐下,点了杯冻柠茶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我……接到一个戏约。”她从包里拿出剧本,“但不是三级片,是正经的喜剧。导演看了你上次给我的建议,觉得我适合。”
我接过剧本翻看——是部小成本喜剧,讲几个女孩合租的故事。邱舒珍的角色是个贪吃又迷糊的室友,戏份不少。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没经验。”她咬着吸管,“你能不能……教教我?怎么演喜剧?”
我想了想:“喜剧最难的不是搞笑,是真诚。你要让观众相信这个角色,然后她的倒霉和搞笑才成立。”
“具体呢?”
“比如你这场戏,”我指着剧本,“贪吃偷藏零食被发现。不要刻意做夸张表情,就演一个真的贪吃鬼被抓包时的反应——心虚,但又不舍得放手,眼睛在零食和室友之间来回瞟。”
我给她示范了几个眼神。她看着,认真点头。
“我试试。”她说。
接下来一个小时,我陪她对了几场戏。她确实有天赋,一点就通,而且很有灵气。那种古灵精怪的气质,浑然天成。
“林远哥,你真好。”练习间隙,她忽然说,“在这个圈子里,很少有人愿意这样帮新人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被帮助是什么感觉。”我想起王京对我的提携。
她托着下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……等我拍了这部戏,拿到片酬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说定了哦。”她伸出手,“拉钩。”
我笑着跟她拉钩。她的手指很细,很软。
离开茶餐厅时,天色已晚。邱舒珍跟我道别,蹦蹦跳跳地走了,像个真正的大学生。
我站在街边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有些感慨。
这些女孩,每个都在努力抓住自己的命运。而我,不知不觉间,已经和她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。
传呼机又震了。这次是张勄,留言很短:“明早十点飞新加坡。保重。”
短短几个字,我却读出了许多未尽之言。
我回了四个字:“一路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