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小女人的得意。然后她凑过来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那……晚上补偿你。”
这句话,说得暧昧又大胆。我的耳朵一下子就热了。
晚上,我们去了深圳湾边的一家小餐馆。吃的是海鲜,便宜但新鲜。她点了啤酒,说要庆祝。
“庆祝什么?”我问。
“庆祝你来了。”她举起啤酒杯,“庆祝我们还能在一起。”
我们碰杯,啤酒很凉,带着麦香。她喝得很猛,两杯下肚,脸就红了。
“少喝点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她摇头,“我今天开心。”
吃完饭,我们沿着海边散步。夜风很凉,她挽着我的手臂,头靠在我肩上。
“林远,”她忽然说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部电影真的拍不成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回香港。”我说,“继续拍戏。你有演技,有机会,不怕没戏拍。”
“但这部戏不一样。”她轻声说,“这是我真正想演的戏。不是为了钱,不是为了名,是为了……我自己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那就想办法让它拍成。”我说,“我帮你找投资,找关系。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她停下脚步,看着我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看着她,“你的梦想,我陪你一起实现。”
她眼眶红了,但没哭。只是踮起脚,吻了我。
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味,和啤酒的微醺。很深,很用力,像要把所有感激和爱意都融进去。
吻完后,她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招待所,她先去洗澡。水声从浴室传来,混着窗外的海浪声。我坐在床上,等她。
她出来时,只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,下摆到大腿,露出一双笔直的腿。头发还没完全干,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
“林远,”她走到床边,跨坐在我身上,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我搂住她的腰。
“谢谢你来看我。”她说,“谢谢你支持我。谢谢你……爱我。”
她说最后一个词时,声音很轻,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我说。
我们倒在床上。T恤滑到腰间,露出她的大腿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她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。
这一次,我们没有太多话语。所有的思念、感激、承诺,都融在了身体的触碰里。她的动作很主动,像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什么。
最亲密的时刻,她咬着我的肩膀,声音闷闷的:“林远,记住……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爱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说,“永远。”
事后,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,谁都没说话。月光慢慢移动,从床上移到墙上。
“瑔珍。”我轻声叫她。
“嗯?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我问,“嫁给我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她毫不犹豫,“从你第一次在片场为我改戏的时候就想好了。只是那时候我不敢说。”
我笑了:“那现在为什么敢说了?”
“因为我长大了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,“也因为我知道,无论我变成什么样,你都会爱我。”
我抱紧她:“对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爱你。”
那一夜,我们说了很多话。关于未来,关于梦想,关于那个还没影子的家。
天快亮时,她才沉沉睡去。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这个女孩,从三个月前的惊慌失措,到现在的坚定自信,她成长了。
而我,也从一个只想糊口的穿越者,变成了想给她一个家的人。
我们都在成长。
都在这条路上,找到了彼此。
窗外,海平面开始泛白。
新的一天,又要开始了。
但这一次,我们不再孤单。
我们有了彼此。
有了梦想。
有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