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很轻,带着试探,像在问:“可以吗?”
我回应了她,用行动回答:“可以。”
吻渐渐加深。她的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一颗,两颗。我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,T恤的下摆被我掀起,露出腰际那片淤青。
“疼吗?”我在吻的间隙问。
“不疼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抖,“你亲过的地方,都不疼。”
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只穿了件T恤和短裤,身体在光影里像一尊会呼吸的雕像。我的手抚过她的腿,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——那是练舞练出来的,紧致而有力。
“林远,”她在喘息中唤我的名字,“要我。”
这不是请求,是确认。
我吻她,从额头到鼻尖,到嘴唇,到锁骨。她的身体很软,但很有韧性,像水,像云,又像一根拉紧的弦。
最深的时候,她咬着我的肩膀,哭着说:“林远,别离开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我抱紧她,“永远不会。”
事后,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,谁都没说话。月光慢慢移动,从床上移到墙上。
“林远,”她忽然说,“王珇贤找过我。”
我心一紧。
“她想把《红舞鞋》的女主角给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还说,你会是副导演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,我要先问你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,“你愿意我接吗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有期待,有不安,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“这是你的机会。”我说,“你应该接。”
“但王珇贤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她看你的眼神,不一样。”
我沉默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林远,”她撑起上半身,认真地看着我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接了这部戏,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因为王珇贤太强势了。”她说,“我怕她会把你抢走。”
我笑了,把她重新搂进怀里:“傻瓜,谁也抢不走我。我是你的,只是你的。”
她没说话,但身体放松下来,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“那……我接了?”她小声问。
“接吧。”我说,“这是个好角色,适合你。而且,我想看你跳舞的样子,在大银幕上。”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释然的满足。然后她紧紧抱住我,像抱住全世界。
那一夜,我们说了很多话。关于电影,关于未来,关于那个还没影子的家。
天快亮时,我忽然想起王珇贤的话:优秀的男人,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。关键是你怎么处理。
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叶瑔珍。她睡得正香,呼吸均匀,像只温顺的猫。
我知道,我做出了选择。
但我也知道,这个选择,需要我用一生去守护。
窗外,天亮了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