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。她终于开口,就这个感觉。保持住。
她拿起包,往外走,到门口时又回头:叶瑔珍,明天开始集训,每天六小时。陆子野,你作为副导演,必须在场。我需要你们培养出那种……即使背叛了也分不开的感觉。
她走了。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叶瑔珍。
她还在哭,但这次是释放的哭。我把她搂进怀里,让她在我肩上发泄。
林远,她哽咽着说,刚才那些话,不只是台词,也是我想对你说的。
我知道。我拍着她的背,但那些话,永远不会成真。我不会背叛你,也不会让你成为我生命里不该存在的部分。
她没说话,只是哭得更凶。
那天晚上,我们没回她的公寓,而是在片场附近找了家酒店。她洗完澡出来,只穿了件我的白衬衫,头发还在滴水。
林远,她坐在床边,看着我,王珇贤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
我愣住,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。
她看你的眼神,不一样。叶瑔珍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她不只是欣赏你的才华,她想要你。
她想要的是这部电影的成功。我试图解释。
不。她摇头,我看得出来。女人看女人,一眼就能看穿。
她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跨坐在我腿上。衬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部,露出大片肌肤。她捧着我的脸,强迫我看着她:林远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我不再是唯一,你会告诉我吗?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有太多情绪——不安,恐惧,还有深深的爱。
不会到那一天。我说得坚定,因为我的心很小,只装得下你。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然后她吻我,很深,很用力。
那一夜,我们做得格外激烈。像是想用身体的交融,来确认彼此的所有权。她的身体因为舞蹈训练而柔软有力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感。我们在月光下,在彼此的呼吸里,寻找最原始的连接。
最深的时候,她咬着我的肩膀,哭着说:林远,我要你只属于我。
我只属于你。我承诺,永远。
事后,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,谁都没说话。月光慢慢移动,从床上移到墙上。
林远,她忽然说,我想退出这部电影。
为什么?
因为我不想和王珇贤共事。她轻声说,她太危险。我怕她会把我们分开。
我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瑔珍,你不能退。这是你梦寐以求的角色,是你用两个月的汗水换来的。如果你因为我而放弃,我会恨我自己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会处理好和王珇贤的关系。你只需要专心演戏,专心跳舞。其他的,交给我。”
她看着我,很久,最后点头:“好。我听你的。”
我们相拥而眠。天快亮时,我忽然想起王珇贤的话:“优秀的男人,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。关键是你怎么处理。”
处理。
这个词,像把刀,悬在我头顶。
但此刻,我只想抱着怀里这个人,好好睡一觉。
因为明天,还有更艰难的仗要打。
而今晚,我只想拥有她。
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