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瑔珍披着我的外套,走到王珇贤面前:谢谢你,给我这个机会。
王珇贤笑了笑:机会不是我给的,是你自己挣的。但记住——这只是开始。
她说完就走了,背影很潇洒。
叶瑔珍转向我,眼睛亮晶晶的:林远,我们成功了。
还没。我摇头,这只是第一场。
但第一场是最重要的。她搂住我,头靠在我胸口,“因为第一场,我们证明了自己。”
我抱着她,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激动。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王珇贤的用意。
她不是在刁难我们,她是在逼我们成长。
逼叶瑔珍撕开自己,逼我用镜头记录真实。
这种成长,痛苦,但珍贵。
晚上收工后,叶瑔珍拉我去了她的公寓。她做了简单的晚餐,我们边吃边聊今天的拍摄。
王珇贤……她忽然说,“她看你的眼神,让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她把你抢走。”她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我,“林远,如果有一天,她真的开口要你,你会怎么选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有太多不安。
“我选你。”我说得坚定,“一直都是你。”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跨坐在我腿上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我吻她。从额头开始,到眼睛,到鼻尖,到嘴唇。她的手解开我的衬衫扣子,动作很急,像在确认什么。我把她抱起来,走向卧室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她身上投下银白的光晕。她只穿了件我的白衬衫,下摆到大腿,露出笔直的腿。衬衫的扣子没扣全,胸口一片白皙若隐若现。
我们没有开灯,只是借着月光,在彼此的呼吸里寻找温度。她的身体因为舞蹈训练而柔软有力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感。我抱着她,像抱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,既想用力,又怕弄坏。
最深的时候,她咬着我的肩膀,哭着说:“林远,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我承诺,“只是你的。”
事后,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。月光慢慢移动,从床上移到墙上。
林远,她忽然说,王珇贤今天跟我说,这部电影如果票房过五百万,她就帮我报金像奖最佳女主角。
那你要努力。
但她说,如果我想得奖,就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。她声音很轻,她说,观众喜欢干净的女演员。
我心里一沉。
你怎么回的?
我说,她抬起头,看着我,我不需要奖,我需要你。
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傻姑娘。我吻她的额头,奖要拿,我也要。这两者不冲突。
真的吗?
真的。我说,因为最好的演员,不需要靠隐藏爱情来证明自己。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开心。然后她紧紧抱住我,像抱住全世界。
那一夜,我们说了很多话。关于电影,关于未来,关于那个还没影子的家。
天快亮时,我忽然想起王珇贤临走前说的话:陆子野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
我今天说的话?
我说过什么?
我是你的,只是你的。
对,我说过了。
那就必须做到。
因为有些承诺,一旦许下,就是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