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——强踢!
莉娜忍着伤痛,猛地转身,一脚踢向袭击者的面门。但她的状态太差了,这一脚的力道远不如平时。黑影轻松闪开,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——
铛!
雷恩的短剑及时挡住。两把武器碰撞,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波动剑·冰刃!
寒气爆发,黑影被冻结了半边身体,不得不后退。
我趁机上前,枪口顶住另一个黑影的脑袋:别动。否则你的脑袋会开花。
两个黑影对视一眼,然后——
它们突然化作一团烟雾,消散在空气中。
影分身?!莉娜惊呼。
不,雷恩收起短剑,脸色凝重,是替身术。它们的本体根本没来,只是派了两个魔力构造体来试探我们。
试探?我皱眉,试探什么?
试探我们的状态,试探我们的实力,试探……雷恩停顿了一下,我们是否值得被关注。
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爬上来。
有人在观察我们。
而且,这个人或者组织,拥有相当强的实力和情报能力。他们知道我们从矿井回来,知道我们受伤了,知道我们住在月光酒馆——
他们知道我们的一切。
进去。我推开酒馆的门,今晚,我们得好好谈谈了。
──
月光酒馆的老板索西雅已经睡了,但她给我们留了钥匙。我们悄悄进了二楼的会客厅,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莉娜找了块木板,把门顶住。弗洛丝用法杖在门框上刻了几个简单的警报符文。雷恩坐在窗边,监视着外面的街道。
我点燃了房间里唯一的煤油灯,昏黄的光芒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扭曲而漫长。
说吧。我靠在椅背上,你们怎么看?
有人在盯着我们。莉娜直接了当地说,而且,这个人或组织,跟今晚的袭击者不是一伙的。
为什么这么说?弗洛丝问。
因为如果是同一伙人,雷恩解释道,他们刚才就不会只派两个替身来试探,而会直接下杀手。能制造那种高级替身的人,实力绝对不弱。如果他们真想杀我们,我们现在已经死了。
所以,我接过话头,他们只是在观察。观察我们的反应,观察我们的能力,观察……我们值不值得被利用。
利用?弗洛丝不解。
对。我点点头,赫尔德在下一盘大棋。她需要棋子。而我们这些跟使徒交过手、还活下来的人,就是最合适的棋子。
所以她派人监视我们,莉娜咬牙道,想看看我们能不能成为她的工具?
很有可能。雷恩沉声道,还记得莫里斯说的那个大人吗?那个通过使魔给他下达指令、提供使徒碎片的神秘人?我怀疑,那就是赫尔德,或者是她的代理人。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弗洛丝的声音在颤抖,那我们该怎么办?我们……我们能对抗一个使徒吗?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老实说,我不知道。
罗特斯,我们是在它极度虚弱的情况下,加上天时地利人和,才勉强击败的。而赫尔德,作为第二使徒,智慧与力量的化身,操纵整个阿拉德局势的幕后黑手——
我们拿什么去对抗她?
我们不需要现在就对抗她。雷恩突然说道,声音平静但坚定,我们只需要,不成为她的棋子。
怎么做?我问。
变强。雷恩转过头,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我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决心,强到让她无法操控我们。强到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我们的价值。强到……
他停顿了一下。
强到足以,打破这个棋盘。
这话说得很狂,但不知为何,我竟然觉得热血沸腾。
说得好。我站起身,举起水杯(我们没心情喝酒,桌上只有白开水),那就这么定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埋头变强。等到我们足够强的时候——
我咧嘴一笑,虽然笑容里带着疲惫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:
我们就掀翻她的棋盘,让她知道,冒险者,可不是什么随便能摆弄的棋子。
莉娜、弗洛丝、雷恩,也举起了杯子。
为了……不被摆弄的未来。萨里奥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大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倚在门框上,虽然脸色还很苍白,但笑容温暖。
大叔,你怎么来了?弗洛丝惊讶道。
我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时刻。萨里奥斯走进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得好,马可。我们不是棋子。我们是——
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扫过我们五个人。
我们是冒险者。
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
但在这个昏暗的小房间里,五个疲惫不堪、伤痕累累、却依然没有放弃的年轻人(和一个不那么年轻的大叔),正在燃烧着属于他们的火焰。
这火焰,也许现在还很微弱。
但总有一天,它会成为燎原之势。
而那时候——
赫尔德,你最好做好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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