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院里出了命案,今年的模范院子肯定评不上了!”
易忠海声音洪亮,在院里回荡:
“这对咱们院这个集体来说——是耻辱!”
他扫视全场,一脸痛心疾首:
“所以,咱们一定要继续努力!不能因为个别人的行为,影响明年的评选!”
这番话,立刻引起共鸣。
这年头,集体荣誉感重于泰山。
院里人纷纷点头,交头接耳。
闫埠贵更是带头鼓掌:
“一大爷说得对!我们要一起努力,打造南锣鼓巷的模范院子!”
他提高嗓门,意有所指:
“决不能因为某些人的行为——影响到我们的集体荣誉!”
易忠海嘴角微微弯起,不易察觉。
他看向徐槐,缓缓问道:
“徐槐,你觉得呢?”
全院目光,“唰”地集中在徐槐身上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,往旁边挪了挪——这热闹,他先看着。
以前的徐槐,在院里没啥存在感。
从小没妈,爹徐有根三天两头出差,性格又憨厚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。多重因素下,徐槐性子偏激,院里没人看得上徐家。
按理说,徐有根是一级货车司机,会开车会修车,社会地位不低。可性格软,两父子在院里一直支棱不起来。
但现在——
徐槐不是原来的徐槐了。
他太了解这个院子了——今天不立威,以后等着被欺负。
***
徐槐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大前门,老神在在看着易忠海。
**这一大爷,有点手段。**
从集体荣誉下手——徐槐要是不同意,就等于跟全院作对。
徐槐笑了。
他拿出火柴,“嚓”地点燃烟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圈。
然后才开口:
“我同意。”
“决不能因为某些人的行为——影响咱们院的集体荣誉!”
易忠海嘴角一勾。
**小伙子,你还是年轻。**
闫埠贵坐不住了,立马跳起来:
“没想到徐槐同志如此顾大局!值得表扬!”
他话锋一转:
“那咱们就说说——你毁我自行车轱辘的赔偿问题!”
“我也不多要:换个轱辘十七块,加眼镜腿——一共二十五!”
“哗——!”
院里炸了锅。
二十五块?
这年头“三十六块万岁”,二十五抵得上很多人一个月工资!
那自行车轱辘,修一修也就三五块。眼镜腿?加两块,十块钱顶天了。
大伙儿都知道闫埠贵在坑人。
但没人站出来说话。
**闫埠贵是三大爷。**
**徐家父子?院里的软柿子罢了。**
“我同意。”二大爷刘海中举手。
两人看向易忠海。
易忠海微微皱眉。
他看不上闫埠贵这么讹人——传出去,他这一大爷脸上无光。
沉吟片刻,他想出个折中办法:
“三大爷,车轱辘修修还能用。”
“这样吧——你退一步,让徐槐赔十五块。”
刘海中立马改口:“我同意。”
闫埠贵脸一抽。
**一刀砍十块?跟割我肉似的!**
但一大爷二大爷都发话了,他没辙。
转念一想——十五块也不少了。
他一拍大腿,装出吃了大亏的样子:
“行!听一大爷二大爷的!”
易忠海看向徐槐:
“徐槐,那就这么办——给钱吧。”
***
徐槐深吸一口烟,把烟头扔地上,用脚碾灭。
然后抬头,看着易忠海:
“我不同意。”
院里瞬间安静。
闫埠贵“腾”地站起来:
“徐槐!你什么意思?!不管集体荣誉了?!”
徐槐瞥他一眼:
“你个老匹夫,还有脸教书育人?”
他声音不大,但字字带刺:
“我问你——眼镜是我弄坏的吗?凭什么让我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