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我好欺负?”
他站起来,盯着闫埠贵:
“你说我不顾集体荣誉?”
“我看是你闫埠贵不顾!”
“你那破轮子,修一修最多两块钱!眼镜是你自己摔的——你敢要二十五?”
徐槐往前走一步:
“走,咱们找你学校评理!学校不管,就去街道办!街道办不管,就去公安局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:
“我就不信了——新社会,容得下你这种吸人骨髓的恶霸?!”
一连串炮轰,把全院人看傻了。
**这还是那个懦弱的徐槐?!**
闫埠贵脸白了: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他不敢看徐槐的眼睛,扭头找易忠海:
“一大爷!您说句话!”
易忠海皱眉:
“你眼镜腿,到底怎么断的?”
闫埠贵支支吾吾:
“是徐槐吓唬我……他不吓我,怎么会掉?”
易忠海看向徐槐:
“听到了?是因为你,三大爷才摔了眼镜。”
“所以你得赔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我做主——你给十四块。这下满意了吧?”
徐槐“嗤”地笑出声。
他从兜里掏出火柴,又点了一根烟。
吸了一口,盯着易忠海:
“我赔她个奶奶腿!”
他把烟狠狠摔地上:
“易忠海,你作为一大爷——官官相护是吧?!”
易忠海“砰”地拍桌:
“徐槐!你别污蔑我!我一向公平公正!”
刘海中赶紧表态:“我同意!”
徐槐扭头瞪他:
“你闭嘴!跟墙头草似的——有没有点原则?!”
刘海中一怒之下——怒了一下。
讪讪拿起茶缸,假装喝水。
何雨柱本来习惯性想站起来维护易忠海,但摸了摸兜——里面揣着徐槐给的三斤肉票。
他摸摸头,又坐下了。
易忠海脸更黑了。
***
徐槐冷笑一声,看向易忠海:
“易忠海,你调查清楚了吗?就让我赔钱?”
“我好端端的——为什么要踹闫埠贵车轱辘?你问过吗?”
易忠海一时语塞。
他还真没问。
但不管什么原因——今天这钱必须赔!
否则,他这一大爷,以后还怎么管院子?
“你就说——是不是因为你,三大爷才摔了眼镜腿?!”易忠海又拍桌。
徐槐“嗤嗤”笑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院子中央,扫视全场。
然后开口,声音清楚:
“闫埠贵侮辱我人格,羞辱我家人,用语言暴力捶打我弱小的心灵——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!”
他指着闫埠贵:
“今天,没有两百块钱——这事别想了!”
“不赔钱,我就去学校举报——闫埠贵是恶霸教师,吸食群众骨髓!”
“去轧钢厂举报——易忠海、刘海中官官相护,帮助恶霸欺负人民群众!”
“去街道办闹——让街道办看看你们的嘴脸!”
他盯着闫埠贵:
“我倒要看看——你这老师,还能不能当下去!”
又看向易忠海和刘海中:
“你们俩,一个八级工,一个七级工——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,欺负我一个十九岁的小孩?”
“让轧钢厂领导看看——你们是什么嘴脸!”
徐槐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
“除非——”
“你们给我道歉。”
“每人,赔我一百块!”
院里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,目瞪口呆。
徐槐站在那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讹钱?
来啊。
知道什么叫二十一世纪的街溜子吗?
知道什么叫——反向索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