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向刘海中:
“你还盯上徐家房子?!”
易忠海心里门清——
除非徐槐死了,否则这事捂不住。
一旦被厂里知道——开除都是轻的!
他原本打算——花点钱,帮贾东旭从徐槐手里买名额。
买卖名额——这年头不少见,大家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闫埠贵和刘海中更狠——要把徐家吃干抹净!
徐槐走投无路——闹起来,谁都没好果子吃!
贾东旭“噗通”跪下,眼泪说来就来:
“师父!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——您就是我爹!”
他磕头如捣蒜:
“求求您——帮帮我吧!”
“可怜可怜棒梗——现在不用花钱就能拿到名额,干嘛还给徐槐钱?!”
易忠海被这道德绑架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抓起桌上大茶缸——
“砰!”
狠狠砸在地上!
“滚!!”
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。
两人拉起贾东旭,走出易忠海家。
系着围裙的一大妈这才进来,擦着手,小声说:
“我觉得东旭说得对……既然不花钱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易忠海满肚子火:
“事在密谋——就刘海中和闫埠贵那张破嘴,迟早败露!”
一大妈挠头:
“你是怕……纸包不住火?”
易忠海叹气:
“这事肯定瞒不住。”
他指着那两把官帽椅:
“把椅子送回去——以免引火烧身。”
这事——不能干。
容易翻车!
贾东旭家里。
闫埠贵和刘海中坐着,都不说话。
贾东旭急得上蹿下跳:
“三大爷!这事怎么办?!”
刘海中先开口:
“一大爷不加入——难办。”
闫埠贵小眼睛一瞥刘海中:
让他跟着喝汤可以——出谋划策?绝不干!
出谋划策就是主谋——事发责任最大!
他轻笑摇头:
“一大爷不加入——算了。”
贾东旭急了:
“别呀!我还等着双职工呢!”
娶了秦淮茹这农村姑娘——没商品粮,每天白养着。得让她出去赚钱!省得在家闲着,跟院里男人挤眉弄眼。
闫埠贵看向刘海中:
“二大爷——您是二大爷,您说怎么办?我们听您的。”
刘海中摇头,脸上肥肉颤:
“我可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都是狐狸——谁也不想当出头鸟。
贾东旭见两人推诿,没好气:
“你们连这点事都办不了——还好意思当院里大爷?!”
闫埠贵“腾”地站起来:
“你行你上!”
他冷笑:
“一大爷说得对——这种丧良心的事,不能干!”
转身就走。
刘海中也起身,不悦地瞪贾东旭:
“你小子——嘴放干净点!”
“我七级钳工——在厂里还是有分量的!”
两人离开。
贾东旭暗暗啐了一口:
“呸!道貌岸然——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这时,贾张氏神秘兮兮溜进来。
她凑到贾东旭耳边,压低声音:
“儿子——我有个办法。”
贾东旭眼睛一亮:
“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