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槐兄弟,东西都清点清楚了吗?”
汪大飞阴沉着脸,恶狠狠扫视着院里被按在地上的众人,声音像刀子:
“少了哪件——你说话!”
他指着那堆被搬出来的家具:
“谁拿了——我带回去,慢慢审!”
徐槐站在院子当间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——
闫埠贵、刘海中、易忠海、贾东旭、何雨柱、张贵、王灿……
还有那群缩在墙角,脸色惨白的家属们。
他心里冷笑:
大哥大姐,大爷大妈——
你们的福气,来了!
护好你们的棺材本吧!
徐槐深吸一口气,脸上装出沉痛的表情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:
“东西……差不多齐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提高嗓门:
“可钱——还没找到!”
他盯着所有人:
“四千二百块——”
“我昨天刚从银行取的!”
轰——!
院子里炸了。
闫埠贵第一个跳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徐槐!我可没拿你一毛钱!真没有!”
他急得脸红脖子粗:
“我就搬了几件家具——钱?我见都没见过!”
何雨柱也慌了,瞪着眼:
“徐槐兄弟!我就拿了个收音机!我来的时候——他们早把能搬的都搬光了!”
他急吼吼:
“我一毛钱都没见着!”
贾东旭梗着脖子:
“反正我没拿!第一个冲进去的——是二大爷家三个儿子,还有闫解成!”
刘家老二刘光天破口大骂:
“去你妈的贾东旭!我也一毛钱没见!”
他指着小棒梗:
“是你家那小王八蛋——偷走了!”
狗咬狗。
一嘴毛。
院子里乱成一团——互相指责,互相撕咬。
街道办主任秦凤琴,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。
一进院,看见被按在地上的三位大爷——
她眼前一黑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95号院——真能折腾!
她强撑着,把汪大飞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
“汪同志……这事,是不是有误会?”
她试图打圆场:
“他们就算有贼心——也没那贼胆啊。”
她指着那些家具:
“这些旧东西……也算不上金额巨大吧?”
秦凤琴不信——起码易忠海,不会干这种蠢事。
她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汪大飞一点面子不给:
“秦主任,失主家——丢了四千二现金!”
他盯着秦凤琴:
“这还不叫金额巨大?”
他声音冷硬:
“他父亲刚因公去世——这群人就把他家抢了!”
“性质恶劣——必须重判!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拉出去——枪毙都有可能!”
秦凤琴身子一晃。
四千二?!
枪毙?!
她心里骂娘:
要死了……要死了!
院里其他人,听到“重判”“枪毙”,全慌了。
何雨柱情急之下,冲着徐槐大喊:
“徐槐兄弟——!”
徐槐猛地转头,黑着脸打断:
“闭嘴!”
他盯着何雨柱:
“谁是你兄弟?”
他往前走一步:
“何雨柱——我够尊重你了吧?”
“从来不喊你儍柱!”
“公安局补我三斤肉——我拿给你,咱们一起吃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:
“你呢?!”
“反手背刺我——偷我家收音机?!”
何雨柱急得直蹬腿,哭丧着脸:
“兄弟!我错了!真错了!”
他指着闫埠贵:
“是闫埠贵怂恿我的!他说法不责众——过了这村没这店!”
他快哭了:
“我也是被蒙蔽的呀!”
“我还有救……别枪毙我……我冤死了!”
刘海中突然大叫:
“我作证!是闫埠贵怂恿的!”
他指着闫埠贵:
“他说法不责众——我们是被蒙蔽的!”
他眼珠子一转:
“你那四千块——一定是闫埠贵偷了!”
闫埠贵急得浑身打摆子,想说话——嘴唇哆嗦,一个字吐不出来。
闫解成破口大骂:
“刘海中!你个老东西满嘴胡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