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你三个儿子——偷了钱!”
秦凤琴看着这场面——头疼欲裂。
她大喊一声:
“都闭嘴!!”
等安静些,她把徐槐拉到一边,几乎哀求:
“徐槐……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她压低声音:
“我让他们——把钱退回来。”
她试探着:
“能不能……别闹这么大?”
徐槐“阴沉”着脸,大吼——故意让全院听见:
“不能!”
他指着那群人:
“我要告到底!”
“他们不仅要赔钱——该枪毙的枪毙,该坐牢的坐牢!”
“谁都跑不了!”
秦凤琴小声劝:
“他们……都是法盲。”
她看着徐槐:
“您高抬贵手。”
“该赔的钱——一定让他们赔!”
徐槐心里冷笑:
他们当然得赔钱——否则我闹这么大干什么?
他“沉”着脸,大声说:
“法盲也不能为所欲为!”
“今天不赔我损失——谁都别想好过!”
他顿了顿,语气“松动”些:
“至于公安局怎么教育他们——枪毙还是劳改,我不管。”
秦凤琴听出他话里的余地,松口气:
“你放心——我现在就做工作!”
片刻后。
秦凤琴气得跳脚。
问了好几遍——没人承认拿了钱。
反而互相攀咬,撕扯得更凶。
尤其是贾张氏——突然从怀里掏出张纸,跟疯狗似的:
“大家评评理呀!!”
她挥舞着那张纸:
“徐家欺负我孤儿寡母!当官的官官相护——要谋害我儿子!”
她把纸展开——一张欠条。
她嚎叫着:
“明明就是徐有根——欠我家三千块不还!”
“我搬点东西抵债——怎么就不行了?!”
她往地上一坐:
“老天爷呀——你赶紧劈死这些天杀的!”
“今天敢抓我儿子——我就死在这儿!”
秦凤琴黑着脸,走到徐槐身边,小声问:
“徐槐同志……这欠条,是真的?”
徐槐心里骂娘:
还真是高估了贾张氏的底线!
他“沉”着脸:
“贾东旭——有那么多钱吗?”
他冷笑:
“我爸存着四千多——干嘛向他借?”
秦凤琴犹豫:
“可欠条上……有你爸手印。”
徐槐淡淡道:
“简单。”
“我爸不识字——但会写自己名字。”
“轧钢厂每月领工资——他都签名按手印。”
他盯着贾张氏:
“对比字迹和手印——真相自然清楚。”
汪大飞一挥手:
“不用那么麻烦!”
他指着贾张氏和贾东旭:
“好好审——这娘俩!”
公安上前,要拉人。
贾东旭吓得鬼哭狼嚎:
“妈!救我呀!我不想死!”
他指着贾张氏:
“你快承认——是你怂恿我干的!”
贾张氏脸如死灰。
好大儿——不管她死活了。
她咬牙,突然指向秦淮茹:
“是……是秦淮茹指使我儿子的!”
秦淮茹身子一抖,脸色惨白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拐杖点地的声音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走过来。
她站在院子中央,扫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徐槐身上。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:
“秦主任——老婆子有点不明白。”
她盯着徐槐:
“为什么——你们那么信徐槐?”
她拐杖一指:
“他说丢了四千块——就真有四千块?”
她冷笑:
“徐家——哪来这么多钱?”
她提高嗓门:
“我要举报徐槐——”
“他故意夸大金额,影响公安和政府!”
她拐杖重重戳地:
“他才是院里——最坏的坏种!”
院子里,瞬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