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三十六块万岁。
四千二百块——天文数字!
聋老太太一句话,像扔进油锅的水——
全院目光,“唰”地集中在徐槐身上!
“对!老太太说得对!”
闫解成挣扎着大喊:
“徐家哪来这么多钱?!他在冤枉我们!”
闫埠贵、刘海中、刘家三兄弟——全跟着嚷嚷!
“就是!徐槐胡说!”
“四千块?他爹一辈子也攒不下!”
“他骗人!”
易忠海闭着眼,嘴抿成一条线。
徐家有没有四千块——他不知道。
反正他家有。
四千块多吗?
对一级货车司机来说——干了十年,常年出差,补贴多,路上还能拉私活……
真不多。
何雨柱这回聪明了——见易忠海不说话,他张开的嘴又闭上,乖乖把脸贴在地上,装死。
徐槐瞥了聋老太太一眼——懒得跟她掰扯。
这老太太精得很,装聋作哑,又上了年纪。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——他不想担责任。
他直接从兜里掏出张纸,递给秦凤琴:
“秦主任——看清楚。”
“这是昨天取钱——银行给的单子!”
秦凤琴接过,仔细看。
几秒后——她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举起单子,声音沉重:
“这张取款单——是真的。”
她扫视全场:
“我最后问一遍——”
“钱,谁拿的?!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笃、笃、笃!”
聋老太太又敲拐杖。
她盯着徐槐:
“就算徐家有钱——谁又能证明,钱在家里放着?”
她冷笑:
“万一——他花了呢?”
徐槐心里骂娘:
这老太太——真他妈精!
大部分钱——确实在空间里。
他扭头看向汪大飞:
“既然他们不承认——那就全抓走吧。”
他声音冷硬:
“我不调解了。”
“该抓抓,该劳改造,该枪毙——枪毙!”
轰——!
院里又乱了。
三大妈指着聋老太太骂:
“你可别添乱了!赶紧回家去!”
她红着眼:
“我家当家的要是被枪毙——我跟你拼命!”
二大妈也喊:
“就是!你赶紧回去!年纪这么大——出来干什么?!”
连一大妈都劝:
“老太太……别说了。”
“徐槐好不容易答应调解……”
聋老太太一时成了众矢之的。
她颤巍巍地喊:
“你们说什么——我听不见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秦凤琴走到聋老太太面前,低声说了几句。
老太太这才——悻悻坐下。
院门外。
围观的群众,早被街道办轰走了。
大门紧闭,两个街道办人员守着——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这时——
“叮铃铃!”
自行车铃响。
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瘦高青年,骑车过来,后座载着个漂亮女人。
青年瞅着大门:
“今儿什么情况?大白天关着门?”
街道办人员一看他那小胡子——跟小流氓似的,特欠揍。
不耐烦地挥手:
“走走走!别在这儿逗留!”
青年不乐意了:
“同志!我回自己家也不行?”
他指着自己:
“我叫许岱茂——这是我媳妇娄晓娥!”
他伸手想搂娄晓娥肩膀——被一把推开。
街道办人员警惕:
“同志——他是不是耍流氓?”
也不能怪人——两人站一起,实在不般配。
许岱茂又黑又瘦,流里流气。娄晓娥皮肤白,气质好,像干部家庭出来的。
许岱茂急眼:
“你可别胡说!这是我媳妇!”
他又想搂娄晓娥——
又被推开。
娄晓娥翻白眼:
“许岱茂——我还没原谅你呢!少嬉皮笑脸!”
小夫妻结婚不到半年,前几天闹矛盾,娄晓娥一气之下回了娘家。
许岱茂死皮赖脸跟过去住了几天——所以院里的事,他一无所知。
街道办一听是院里的,对视一眼——
二话不说,扑上去按住许岱茂!
“哎哎哎!你们干嘛?!”
许岱茂挣扎:
“我是轧钢厂的!保卫科长是我哥们!我是电影放映员……”
被拖进院里,看见满院子公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