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为什么要在医院审讯你吗?”
织田千浩疼得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。
“因为接下来,”徐槐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情话,“我会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头。如果你还不说,我会接着敲碎你的膝盖、你的肋骨、你的脚指头。接着再拔掉你的牙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你放心,我们不会让你死的。这里有的是医生,你晕了,就把你救过来,接着审。全身骨头都碎了?也没关系,医生会帮你接好,然后我接着掰……”
话音落。
他又捏住织田千浩的中指。
“咔嚓——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织田千浩的惨叫声已经变调,像濒死的野兽。他眼里全是恐惧,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充满了抗拒。
等待头上的刀落下,永远是最痛苦的。
徐槐不信这家伙能扛下来。
“嘎巴——”
“嘎巴——”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门外,韩云听着里面的动静,猛抽了一口烟,呲着牙。
汪大飞咽了口唾沫:“招了吗?”
“太残暴了。”韩云摇摇头,“我看迟早得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真没看出来,小徐这么狠。以后我可不敢得罪他。”
……
病房里。
徐槐掰断了第七根手指。
织田千浩疼得浑身抽搐,但嘴依旧很硬。他嚎叫着,双腿乱蹬,对敌特身份一字不提。
徐槐有些意外。
这家伙,还挺能扛。
看来得换招了。
他松开手,拉过椅子重新坐下,看着床上那个疼得缩成一团的人。
“织田千浩。”
他轻声叫出这个名字。
织田千浩浑身一僵。
他抬起头,脸上全是汗和眼泪,但那双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震惊、惶恐、无措。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?
“认识佟显复吧。”徐槐继续说,“不认识没关系,他改名了,现在叫田怀良。”
织田千浩的呼吸停了。
“其实,你是中日混血吧。”
徐槐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织田千浩身子开始颤抖,牙齿不自禁地上下敲击。他瞪大眼睛,像看鬼一样看着徐槐。
这些事,连组织内部都鲜有人知。
徐槐怎么知道的?
“你以为你很英雄?”徐槐笑了,笑得很冷,“笑话。其实你早就被你们组织出卖了。你的鬼子老娘,已经死在家里了。谁干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
织田千浩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被出卖了?
否则徐槐拿不到这些信息。
“你当你有鬼子名,他们就当你是同类?”徐槐凑近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可惜,他们当你是条狗。你父亲是龙国人,那你身上就流淌着龙国的血,他们怎么会把你当自己人呢!”
织田千浩突然激动起来,嘶声反驳:
“我不是龙国人!我是满清后裔!我要复国!光复我大清荣耀——!”
“邦!邦!”
徐槐两拳砸在他嘴上。
织田千浩捂着嘴,鲜血从指缝溢出来。他张开手,掌心里躺着两颗大门牙。
“大清都亡了几十年了。”徐槐甩了甩手上的血,“还特么大清荣耀呢。你以为就你们这点小虾米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你们都被抛弃了。傻逼。”
织田千浩的眼神开始涣散。
信念在崩塌。
徐槐继续打击:“你大概不知道,我们早就对你进行了严密监控。你们的人派人来杀你,被我们拦住了。”
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。
在心理轰炸下,织田千浩彻底崩溃了。
他嚎啕大哭,像个孩子。
徐槐抓起他最后三根完好的手指,缓缓用力。
“说吧。”徐槐声音很轻,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可以让你减轻些痛苦。”
织田千浩抬起头,眼里闪烁着怨毒之色。
但更多的,是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