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生灵能够触碰的领域。
那是神魔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禁区!
龙珠世界。
一座建立在宇宙真空中的幽暗宫殿内。
宇宙帝王弗利萨正优雅地端坐在他的悬浮椅上,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天幕上的血色数据。
他原本挂在嘴角的,那种属于宇宙终极征服者的傲慢微笑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
他的额角,一滴晶莹的冷汗正顺着光滑的紫色皮肤缓缓滑落。
那种力量……
弗利萨修长而苍白的手指,在扶手上无意识地、急促地敲击着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轻响,在这死寂的宫殿中,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便是进化的终点,是力量的极致。
可现在……
“如果是我……”
弗利za的内心,第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不。
那不是怀疑。
那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差距而产生的,最原始的生物本能的战栗。
“我若是面对那个叫荒的男人……他根本不需要出拳。”
“仅仅是一个眼神,一个念头……”
“我的身体,我的灵魂,我引以为傲的一切,就会被那股不讲道理的力量,从存在层面上彻底抹除吧?”
这种鸿沟,已经不是靠修炼、靠变身、靠愤怒就能够弥补的了。
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。
诸天万界,无数自诩为强者的生灵,在这一刻,都感受到了与弗利萨同样的窒息。
他们终于重新校准了“至高人物”这四个字的真正含金量。
如果说,之前的安澜还能用“逼王”、“不朽之王”这样的标签去调侃,去定义。
那么此刻天幕上数据化的荒天帝,则展现出了一种完全无法被定义,只能被仰望的蛮横。
他不是在遵守规则。
他是在强制改写现实!
天幕的画面,从冰冷的数据,再次切换为荒一路走来的血色剪影。
从大荒中挣扎求生的孩童,到石村中嬉笑打闹的少年。
从虚神界打破纪录,到下界独对七神。
再到进入上界,被无数巨头追杀,远走异域,逆活九世……
一幕幕,一桩桩。
他不是靠运气。
他不是靠背景。
他是靠着在一次次必死的绝境中,通过压榨灵魂、燃烧精血、透支未来,用最惨烈的方式,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无敌威名!
金色的字幕,再次浮现,每一个字都重若万钧。
【荒天帝——一个不需要神位册封,仅凭赤手空拳就能让诸天万界闭嘴的名字。】
这句话,再无任何生灵敢于质疑。
通过这次冰冷而残酷的战力对比,诸天万界彻底确认了,荒天帝这个位置,他坐得名副其实。
他所经历的每一战,都是在与天争命,与古今未来所有的敌人搏杀。
他所获得的每一份战果,都不是荣耀的桂冠,而是用血淋淋的白骨,亲手为自己堆砌而成的,孤独的勋章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份强大而感到震撼,为这份苦难而感到悲哀时,天幕上的文字,却陡然一转。
那金色的光芒,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祥的寒意。
【然而,这种强大并没有给荒带来安宁。】
【反而招来了更加疯狂、更加无耻的杀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