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擦着它的肩膀飞过，只带走了一块腐肉。
“吼——！！！”
指挥型丧尸发出愤怒的嘶吼。
所有丧尸，同时冲向围墙。
不是撞，是爬。
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，开始攀爬围墙。
“它们爬上来了！”守卫惊呼。
“开枪！快开枪！”
枪声大作。
但丧尸太多了。
而且这次，它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
东墙。
准确说，是东墙上的平野耕太。
“它在报复……”平野耕太脸色煞白。
“对。”顾长歌点头，“所以，你必须杀了它。不然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平野耕太看着下面如潮水般涌来的丧尸，看着那些疯狂攀爬的爪子，看着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睛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疯。
“好。”平野耕太说，“我杀它。”
他扔掉步枪，从弹药箱里拿出一把狙击枪。
那是高城家库存里最好的枪，原本是高城壮一郎用的。
平野耕太架起狙击枪，趴下，瞄准。
完全忘记了周围的危险。
他的眼里，只有那只指挥型丧尸。
那只丧尸也在看他。
隔着两百米，四目相对。
“砰！”
平野耕太开了第一枪。
没中。
丧尸躲开了。
“砰！”
第二枪。
擦肩而过。
“砰！”
第三枪。
打中了胳膊。
丧尸发出一声痛吼，但没有死。
它更加愤怒了。
丧尸群的攻势更猛了。
已经有丧尸爬上了围墙，被毒岛冴子砍了下去。
但更多的丧尸在往上爬。
“平野！快！”毒岛冴子大喊。
平野耕太额头冒汗。
他的手又开始抖了。
“平野同学。”顾长歌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平静得像在聊天，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差一点吗？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想打中了。”顾长歌说，“你瞄准的是它的头，是它的心脏，是你想打中的地方。但狙击，不是打你想打的地方。”
“那……打哪里？”
“打它必须去的地方。”顾长歌说，“打它躲不开的地方。”
平野耕太愣住了。
打它必须去的地方？
打它躲不开的地方？
什么意思？
他没时间细想了。
因为那只指挥型丧尸，似乎觉得安全了，从掩体后探出了半个身子。
它在挑衅。
它在说：你打不中我。
平野耕太看着那只丧尸，看着它丑陋的脸，看着它血红的眼睛。
突然，他懂了。
顾长歌的意思，不是让他瞄准丧尸本身。
是让他预判。
预判丧尸的下一步动作。
预判它必须躲的方向。
然后……
打那个方向。
平野耕太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
三秒后，他睁开眼。
眼神变了。
不再迷茫，不再恐惧。
只有绝对的冷静。
他移动枪口，没有瞄准丧尸，而是瞄准了丧尸左侧三米的位置。
那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但平野耕太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！”
枪响的瞬间，那只指挥型丧尸突然往左移动——
就像自己撞上了子弹。
子弹从它的太阳穴射入，从另一侧穿出。
指挥型丧尸的动作僵住了。
然后，直挺挺地倒下。
它到死都不明白，为什么那颗子弹会出现在那里。
丧尸群，突然乱了。
没有指挥，它们变回了原本的混乱状态。
有的继续爬墙，有的在原地转圈，有的开始攻击同类。
“成功了！”守卫欢呼。
平野耕太放下枪，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他做到了。
他真的做到了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顾长歌走过来，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平野耕太笑了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，自豪的笑容。
但顾长歌的笑容里，藏着别的意味。
“平野同学。”顾长歌说，“你知道刚才的枪声，会引来什么吗？”
平野耕太一愣：“引来……什么？”
顾长歌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远方。
那里，黑暗深处，传来了更多的嘶吼声。
不是几十只。
是几百只。
甚至……上千只。
枪声，在寂静的夜晚，能传得很远很远。
而丧尸，对声音最敏感。
“恭喜你，平野同学。”顾长歌轻声说，“你成功了。”
“你引来了，整个床主市的丧尸。”
平野耕太脸上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（爽点奉上！求鲜花、求评价票、求打赏！新书需要各位读者老爷大力支持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