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说着就要招呼潘金莲收拾东西滚蛋。
“且慢!”
武松一声断喝。
武大郎停下脚步,一脸茫然:
“二郎还有啥吩咐?”
“我刚才琢磨了一下,她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。能因为拒绝张大户被赶出来,说明也是个烈性子,那就留下吧。”
搞半天,原来不是给自己找嫂子,是给自己找媳妇啊!
那这性质可就全变了!
潘金莲那是典型的“颜控”,嫌弃武大郎是因为他又矮又丑。
但武松是谁?相貌堂堂,威风凛凛,才华横溢,还能镇不住一个潘金莲?
管她什么生性风流,在天伤星的霸气面前,都得乖乖变成贞洁烈女。
潘金莲也愣住了,眨巴着带泪的大眼睛。
她原本以为是要委身给那个矮子武大郎,没想到峰回路转,竟然是嫁给武松!
这简直像是做梦被金元宝砸中了头!
“大哥在上,请受金莲一拜!”
潘金莲反应极快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,直接把“大哥”这名分坐实了。
“大哥您把心放肚子里,我一定把二郎伺候得舒舒服服,给武家开枝散叶,生他几十个大胖小子!”
潘金莲此时看着武松的眼神,火热得能把人融化,恨不得立刻就拖着武松入洞房。
武松嘴角抽搐了一下:生几十个?你当我是种猪啊?还要买几十套学区房,你这是爱我还是想累死我?
武大郎喜出望外:
“二郎,你是真看上眼了?”
“要是没意见,我现在就去买酒买菜,今晚就给你们把事办了!”
兄弟俩相依为命,没啥亲戚走动,婚礼自然是一切从简。
“那就有劳哥哥了,今日双喜临门,我就和金莲把事办了。”
“不过,有句话我得先说在前面。”
武松神色一正:
“金莲这出身,只能做妾,正妻的位置她是坐不得的。”
丑话必须说在前头。
潘金莲虽然美艳无双,被后世男人惦记了上千年。
但她毕竟是使女出身,身份低微。
武松那是奔着状元去的,目标是成为北宋顶流,正妻必须得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。
“我愿意!只要能伺候官人,就是做牛做马奴家也是心甘情愿的!”
潘金莲是个聪明人。
刚才知县那态度她看在眼里,武松日后飞黄腾达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能攀上这棵大树,就算是做妾,那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哪里还敢挑三拣四。
武大郎憨厚地挠了挠头:
“是我想得不周全了,忘了二郎以后是有大功名的人。”
“既然这妮子也没意见,那就先纳个妾。”
“纳妾不用大操大办,咱自家人吃顿好的就行,我这就买酒去!”
武大郎乐颠颠地提着篮子出了门。
书房里,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。
看着眼前这个威武又儒雅的男人,潘金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眼神都要拉丝了。
“官人快坐,让奴家伺候您。”
“官人说这半天话肯定渴了,奴家给您倒茶。”
茶水倒好,潘金莲自己先抿了一小口,然后把剩下的半盏茶捧到了武松嘴边:
“奴家替官人试过冷热了,刚刚好,官人莫要嫌弃。”
那媚眼如丝的模样,双手捧茶的姿态,真不愧是千古尤物,太会撩了!
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二郎,快来搭把手,酒菜买回来了!”
武大郎笑呵呵地把烧鸡、牛肉摆了一桌子,还拿出了刚出笼的炊饼。
潘金莲殷勤地给两人斟满了酒。
“我这兄弟啊,以前性子烈得跟火一样,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。”
“去年突然转了性子要读书,这下算是彻底稳重了。”
“他肯上进,我这当哥哥的心里比谁都高兴。”
“金莲啊,今儿你进了门,以后就是二郎的人了,可得把他的衣食起居照顾细致了。”
“知县相公都说了,二郎将来是要做大官的,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。”
潘金莲举起酒杯,声音甜得发腻:
“大哥放心,金莲这辈子生是官人的人,死是官人的鬼,绝无二心。”
说完,她一仰脖子干了这杯酒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武松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这酒喝完了,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?
一家人推杯换盏,气氛融洽。
酒足饭饱之后,武大郎很是识趣,催促两人早点歇息,自己揽下了收拾碗筷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