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本就不胜酒力,几杯下肚,脸上飞起红霞,身子软得像一滩水。
武松也不含糊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武大郎就蒸好了十几笼热气腾腾的炊饼,挑着担子出门叫卖去了。
潘金莲慵懒地从被窝里探出头,看着身旁武松那英俊的睡颜,忍不住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摸了一把。
活了这么大,头一次碰上这般极品男人,潘金莲心里那个美啊,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她慢吞吞地起了床,穿戴整齐,准备出门买菜。
虽然家里是卖炊饼的,但也不能天天啃干粮,得给自家男人弄点好酒好菜补补。
经过昨晚那一夜风流,潘金莲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武松,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。
挽了个发髻,她扭着水蛇腰,挎着篮子走进了熙熙攘攘的集市。
走到一家肉铺前,潘金莲指着挂着的羊肉说道:
“掌柜的,切三斤羊肉,要那种肥瘦相间的,口感好。”
这肉铺的老板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子,姓刘,人称刘屠夫。
杀了几十年猪羊,手底下养着一帮小弟,在这一片也是个一霸。
刘屠夫一听这声音娇媚入骨,抬头一看,魂儿差点没飞出来。
只见眼前的女子面若桃花,眼含春水,尤其是经过昨夜的滋润,更是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。
刘屠夫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,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。
“哎呦,这是谁家的小娘子?面生得很呐,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刘屠夫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潘金莲身上扫来扫去。
潘金莲心里一阵恶心,秀眉微蹙,不想搭理这猥琐男,转身就要走。
刘屠夫哪肯放过这等绝色,直接从肉铺里冲了出来,嚷嚷道:
“娘子别走啊!这羊肉我亏本卖给你还不成吗?”
“哟,刘屠户,你这羊肉咋不亏本卖给我老婆子啊?”
这会儿,张婆正好路过,听见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嘴。
刘屠夫回头一看,没好气地骂道:
“去去去,你个老猪婆,你家瓜子什么时候白送我吃过?”
“你要肯来我家嗑瓜子,老身就是给你剥壳都成啊。”
刘屠夫懒得跟这老太婆耍贫嘴,眼珠子还是黏在潘金莲的背影上。
这张婆是开瓜子铺的,也是个爱传闲话的主儿。
见刘屠夫这副色迷迷的样子,她笑道:
“咋的?又看上哪家的小媳妇了?”
“正想问干娘呢,这小娘子到底是谁家的?”
张婆眯着眼瞅了瞅,摇摇头:
“我也没见过,这清河县啥时候来了这么个俊俏人儿?”
正聊着,卖梨的郓哥挎着篮子凑了过来:
“我知道那是谁家的。”
张婆抬手就在郓哥脑袋上削了一巴掌:
“毛都没长齐的猴崽子,你懂个屁。”
“老猪狗,信不信小爷在你窝里撒尿!”
“嘿,你个死猴子,敢调戏老娘!”
张婆揪住郓哥的耳朵就要教训,刘屠夫赶紧拦了下来,急切问道:
“别闹了,快说,到底是谁家的?”
郓哥举起篮子晃了晃:“买我的梨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成!”
刘屠夫从油腻腻的围裙兜里抓了一把铜钱,塞进郓哥手里,顺手拿了几个梨扔在案板上。
“那是武大家的娘子。”
郓哥得了钱,乐得眉开眼笑。
刘屠夫一听,顿时骂开了:
“好白菜都让猪拱了!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!”
“那三寸丁谷树皮,也配睡这么标致的娘子?”
张婆嘿嘿一笑,唯恐天下不乱:
“你是卖肉的,既然觉得可惜,那就去抢过来呗。”
刘屠夫眼里闪过一丝淫光,提刀割了三斤上好的羊肉,笑嘻嘻地尾随着潘金莲去了。
潘金莲回到家,武松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书房里用功。
刚才衙门里来了人,送来了一大摞书,全是关于科举策论的干货。
这是知县张知白昨晚连夜挑选出来的,特意让人送来给武松“开小灶”。
两个月后的州解试,那可是硬仗,考的是大经、兼经、子史论、时务策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想要在北宋官场混出头,这州解试、省试、殿试,一步都不能踏空。
武松的目标那是连中三元,哪怕是穿越者,这书也得往死里读。
听着郎朗读书声,潘金莲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以后这就是官太太的日子啊,荣华富贵唾手可得。
因为被刘屠夫恶心到了,羊肉没买成,她只好在路边买了只大公鸡,打算给武松炖汤。
进屋看见桌上摆着的白银,潘金莲眼睛亮了:
“官人,这一百两银子哪来的?”
“知县送来的。”
“昨儿送二十,今儿又送一百!”
潘金莲觉得腰杆子瞬间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