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光和花子华哆哆嗦嗦扶起满头是血的花子由。
花子光虽然怕,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叫嚣:
“好汉子,算你拳脚厉害。”
“但你要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,这是我们花家的家事,跟你这外人有什么相干?”
“恩州府的知州相公跟我们那是老相识,就连你们这的知县也得给几分薄面。”
“你今天动手伤人,就等着吃官司坐大牢吧!”
打不过就开始拼背景,这套路武松见多了。
武松哈哈一笑,笑声里满是轻蔑:
“你们认识知州相公?那你可知道今年的解元公是谁?”
花子光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武松:
“难道……你就是那个解元武松?”
武松冷笑一声:“算你还不瞎,正是本大爷!”
花子光彻底哑火了,花子华更是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说武松是杀人越货的强盗有人信,说是打虎英雄也有人信。
可要说这满脸横肉的巨汉是个读书人,还是考第一的解元,这简直比母猪上树还离谱。
躲在后面偷看的潘金莲忍不住挺了挺胸脯,一脸的骄傲。
自家男人这么长脸,她也觉得脸上有光。
秀眉掩嘴轻笑:“姐姐你看,官人这副模样,说是大将军还差不多,哪像个拿笔杆子的。”
“这就叫文武双全,这帮瞎了眼的狗东西哪识得真金。”
李瓶儿此时看武松的眼神,简直能滴出水来,那是爱到了骨子里。
再看看缩在武松身后跟个鹌鹑似的花子虚,心里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。
这花子虚要是有武松半点气概,也不至于让人欺负成这样。
李瓶儿瞥了一眼潘金莲,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一地:
这么极品的男人,怎么就便宜了潘金莲?我李瓶儿论样貌论身段哪点差了?
凭什么我就得守着花子虚这堆烂泥?要是能跟武松好上一场,就是立马去死也值了!
得知武松有功名在身,这帮人彻底没脾气了。
花太监一死,所谓的人脉也就是人走茶凉,哪比得上正当红的解元公硬气。
花子华赶紧换了一副嘴脸,又是作揖又是赔笑:
“武兄弟,我们敬你是条汉子,无意冒犯。”
“这毕竟是我们自家事,还请高抬贵手,别掺和了。”
武松一把将花子虚从身后拽了出来,像拎小鸡一样:
“我和花老弟那是磕过头的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玩硬的,先问问我这对拳头答不答应。”
花子华心里叫苦不迭,没想到花子虚这窝囊废还能抱上这么粗的大腿。
花子虚有了靠山,腰杆子立马硬了,指着那三人破口大骂:
“我自小就过继给了干爹,那就是亲儿子,你们几个外侄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分钱?”
“我大哥连老虎都打得死,今天要不是看在亲戚份上,早把你们全送去见阎王了。”
“就算闹到衙门,你们这也是强闯民宅,是要挨板子的!”
花子光见讨不到便宜,只好认栽:
“既然这样,那请武兄弟放我们走吧。”
武松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滚!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,见一次打一次!”
一众大汉这才如蒙大赦,抬着昏迷不醒的花子由灰溜溜地跑了,小厮赶紧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见瘟神送走了,花子虚激动得差点给武松跪下:
“哥哥啊,今天多亏了你在,不然这帮畜生还真要把我家给拆了。”
“哥哥快请里面上座,小弟一定要好好敬你几杯压压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