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刚转身要往里走,李瓶儿却扭着腰肢迎了出来,对着武松深深一拜:
“瓶儿拜见哥哥,给哥哥请安了。”
武松定睛一看,这就是传说中的李瓶儿,果然是个尤物。
这女人出身富贵,见过大世面,虽然娇小玲珑,但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。
最绝的是那身皮肤,白得发光,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。
李瓶儿抬起头,含情脉脉地看着武松,脸颊泛起两坨红晕,更显得娇艳欲滴。
“原来是弟妹,武松这厢有礼了。”
武松笑呵呵地回了个礼,眼神清澈。
“多谢哥哥今日出手相救,我家那口子是个没用的废物,要不是哥哥镇场子,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。”
李瓶儿这话说得露骨,眼神更是火辣辣地往武松身上粘。
当面被骂废物,花子虚也不恼,反而乐呵呵地赔笑脸:
“娘子说得是,你赶紧去把嫂嫂们招待好,我陪哥哥再去喝个痛快。”
李瓶儿又盈盈施了一礼,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,带着潘金莲和秀眉回了内院。
秀眉悄悄捅了捅潘金莲的腰眼,潘金莲嘴角含笑,心知肚明。
这顿酒一直喝到天黑,花子虚醉得不省人事,被人抬回了房。
武松回到自己的小院,见潘金莲和秀眉正坐在榻上闲聊。
“官人,你看那李瓶儿怎么样?”
武松眉毛一挑,反问道:
“她怎么样关我屁事?”
潘金莲掩嘴笑道:
“我看那李瓶儿可不是省油的灯,看官人那眼神,简直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眼神还能吃人不成?还能把我怎么着?”
“奴家觉得她是真动了那份心思,想把官人吞进肚子里呢。”
武松嗤笑一声:“她李瓶儿嘴再大,也吞不下我这条好汉。”
隔壁院子里。
花子虚醉得跟滩烂泥似的,丫鬟迎春费劲巴力地伺候他睡下。
李瓶儿洗完澡出来,听着床上那如雷的鼾声,闻着满屋子的酒臭味,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老天爷真是不开眼,怎么就把我配给了这么个窝囊废。
一想到武松就睡在隔壁,那雄壮的身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李瓶儿翻来覆去,愣是一夜没合眼。
熬到第二天大清早。
李瓶儿迷迷糊糊听见隔壁传来朗朗读书声,精神一振,连忙爬起来梳妆打扮。
花子虚还在呼呼大睡,李瓶儿轻手轻脚地溜到隔壁院门口。
只见武松换了一身儒雅的直裰,正捧着书本晨读。
那魁梧的身材被长衫包裹,透着股儒雅与霸气交织的独特魅力,李瓶儿只觉得心里的小鹿乱撞,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。
“大哥起得这么早,真是勤勉。”
李瓶儿直勾勾地盯着武松,那眼神热得能把人烤化了。
“原来是弟妹,你也早啊,明年就要大考了,笨鸟先飞嘛。”
“大哥才高八斗,明年的状元非你莫属,哪里用得着这么拼命。”
“弟妹过奖了,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我虽有点微末道行,也不敢小瞧了天下人。”
李瓶儿借着说话的机会,身子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都要贴到武松身上了,假装去看他手里的书:
“我是真想让我家那个也去考个功名,可惜他就是头倔驴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。”
李瓶儿刚沐浴过的身子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武松似笑非笑地调侃道:
“花贤弟像驴?这我倒是没看出来。”
“要真是那样,弟妹这福气可不小啊。”
李瓶儿听懂了这话里的荤腥味,非但不恼,反而心花怒放,娇滴滴地嗔道:
“哥哥就会拿人家开心,嫁给一头蠢驴,能有什么福气可享。”
“奴家是真心羡慕金莲姐姐,天天能守着哥哥这样的大英雄,这才叫没白活一回。”
武松只是淡淡一笑,也不接茬,随口道:
“花贤弟那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,弟妹跟着他,也不算委屈。”
“他懂个屁!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的草包。”
“哦?花贤弟怎么说也是风月场上的常客,不至于吧。”
李瓶儿撇撇嘴,一脸的不屑:
“什么老手,那是吹出来的,真到了那真刀真枪的时候,就是个软脚虾。”
武松呵呵一笑,没再继续跟她扯这些荤段子,转过身又拿起书本读了起来。
李瓶儿怕惹恼了他,也不敢再造次,只好站在一旁看着。
屋里头,潘金莲还在赖床。
外面的说话声把她吵醒了,隐约听出是李瓶儿的声音。
“是瓶儿妹子在外面吗?”
潘金莲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