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娘猛然想起昨日,花子虚的那些贪婪兄弟上门争家产,被武松一顿拳脚打得屁滚尿流。
自家现在这情况,若是没个强人镇场子,怕是下场比花家还惨。
想到这里,吴月娘急切地说道:
“叔叔,咱们两家就是一墙之隔,我在家里收拾出上好的院子,请叔叔和嫂嫂搬过来住些日子吧。”
“这...我是怕三弟那边心里会有疙瘩。”
西门庆赶紧帮腔:
“不会的,花子虚那人我也是知道的,最是讲义气,他肯定会体谅小弟的难处。”
武松心里暗骂:花子虚跟你讲义气,你反手就勾引人家老婆害死人家,你也好意思提义气二字?
不过转念一想...自己现在好像也在干同样的事,正琢磨着怎么把李瓶儿弄到手。
不对!那是李瓶儿自己水性杨花勾引我,我这是替天行道收妖精!
见武松还在犹豫,吴月娘有些急了:
“叔叔稍坐,我这就亲自去隔壁跟他们说,务必让他们答应。”
说完,也不等武松回应,吴月娘火急火燎地就往隔壁花家跑去。
屋里闲杂人等都退下了,只剩下瘫在床上的西门庆和坐在床边的武松。
“哥哥...小弟这身子骨,恐怕是熬不到明年春暖花开了。”
“二弟何出此言,好生养着便是。”
“我如今躺在这里,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,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分别?就算吊着一口气,下半截身子怕是也要烂在床上了。”
武松沉默不语。
确实,长期卧床加上古代这种糟糕的卫生医疗条件,褥疮一旦发作感染,基本上就是个死。
“哥哥,小弟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,想求哥哥成全。”
“二弟但说无妨,咱们兄弟之间,何必言谢。”
西门庆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,脸色涨红,声音颤抖地说道:
“哥哥...你能否...能否替我跟月娘睡上一觉?”
武松整个人僵住了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过了好半天才问道:
“你说啥?”
“我说...求哥哥跟我正妻月娘同房,赐个种。”
武松这次听得真真切切,但脑子却更加懵圈了。
西门庆这厮是疯了吧?求着别人睡自己老婆?
“二弟!你这是把哥哥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朋友妻不可欺,我武松堂堂七尺男儿,岂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?”
武松一脸的“义愤填膺”,西门庆则是满脸的“羞愧难当”。
“哥哥息怒!我知道哥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,可小弟我是真的没几天活头了啊!”
“我膝下无子,这份家业若是无人继承,等我一闭眼,还不被那些仇家和族人生吞活剥了?”
“哥哥若是能帮我留个后,也是救了这一家老小的性命啊!”
西门庆这人虽然荒淫无度,但脑子不傻。
不到万不得已,哪个男人愿意给自己戴绿帽子?
他是真的绝望了。
身子废了,仇家上门了,若是没个儿子傍身,这家业迟早是别人的。
放眼望去,最合适借种的人选就是武松。
身体强壮、又有功名、还是打虎英雄。
若是武松的种,以后孩子生下来,武松能不管吗?
只要武松护着,这西门家就倒不了。
武松心里暗爽:
千古淫棍西门庆,你也有今天!真是天道好轮回!
虽然穿越过来后,西门庆还没来得及对潘金莲下手,也没害死武大郎。
但作为武松,对这个名字天生就带着一股仇恨值。
“哥哥若是嫌弃月娘不够风情,那我屋里那些妾室,你看上哪个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