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哥哥肯施以援手,让小弟留个后,全家上下任凭哥哥驱使!”
好家伙,这是要搞买一送一全家桶大放送?
武松一脸“震惊”地看着床上的废人。
西门庆见武松不松口,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抹不开面子。
“哥哥!小弟这辈子没求过人,这就给您磕头了!”
西门庆拼命想抬起上半身磕头,却因为腰部无力,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,显得既滑稽又可悲。
武松心里腻歪得紧,但自己立的是读书人的人设,绝不能这么轻易就点头。
“哥哥,趁我现在还没咽气,这孩子生下来还能说是我的遗腹子。”
“若是我哪天突然走了,那就真的一切都晚了啊!”
西门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武松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极度纠结的痛苦表情,长叹道:
“二弟啊!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!”
“我见你后继无人,心中自然也是不忍。”
“可我读的是圣贤书,修的是君子道,这种乱得伦常的龌龊事,我万万做不得!”
西门庆哀嚎一声:“我也知道这事龌龊,辱没了哥哥的名声,但这确实是救命的法子啊。”
“不必再说了!”
武松一甩衣袖,愤然起身走出了充满药味的房间。
刚走到院子回廊拐角,迎面就撞上了一身艳丽装扮的李娇儿。
“二爷有礼了。”
李娇儿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紫色纱裙,胸前一大片雪白若隐若现,身上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,像是带了钩子一样,死死钩在武松身上。
这女人不愧是勾栏出身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撩人的骚劲儿。
“弟妹有礼。”
武松目不斜视,呵呵干笑两声,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了过去,眼神清澈得像个得道高僧。
开玩笑,咱现在可是正经人,这点定力还是有的。
李娇儿站在原地,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,轻轻咬了咬红唇,心里暗骂:
这武松莫不是个石佛转世?老娘都这样了,他居然连正眼都不瞧一下?
武松回到隔壁花家宅院,花子虚正顶着个鸡窝头在院子里晃悠,显然是刚睡醒。
吴月娘正在厅里拉着李瓶儿的手说话,看那架势,是在极力游说。
李瓶儿一脸的不情愿,显然是不想放这块到了嘴边的肥肉飞走。
见武松进门,花子虚赶紧迎了上来:
“哥哥,可是小弟哪里招待不周?听说你要搬走?”
“贤弟多虑了,并非招待不周,我也没想走。”
李瓶儿一听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,抢着说道:“姐姐你听听,叔叔自己都说不走的。”
吴月娘急得额头冒汗,说道:“不是要走,只是大家都是结拜兄弟,叔叔在你们这儿住了,若是不去我家住几日,外人看了岂不是要说我家不懂礼数?”
“哥哥在你们这儿住一天,便到我那边住一天,这才显得咱们两家亲厚嘛。”
李瓶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她恨不得今晚就钻进武松被窝里,哪舍得让他去西门家。
武松假装一脸为难,叹气道:“三弟,不是哥哥矫情。”
“实在是二弟那边出了大事,上午生药铺的掌柜傅铭勾结外人害死人命。”
“我去他家坐镇几日,也算是给宵小之辈一个震慑,免得欺负了这一家老弱病残。”
吴月娘闻言大喜过望,连连点头:“正是这个理儿,今日若不是叔叔在,那个家早就散了。”
李瓶儿见武松搬出了大义名分,心里虽幽怨,嘴上却不好再拦。
花子虚见武松主意已定,也不好强留。
“哥哥是个重情重义的真汉子,既然如此,小弟也不敢阻拦。”
“只是到了那边,哥哥可千万别忘了这边还有个家,记得常回来住。”
吴月娘赶紧接话:“这个不妨事的,今夜住我家,明日回你家,反正就隔着一道墙,抬脚就到了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:“那我去跟金莲她们知会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