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去隔壁过夜,潘金莲肯定知情。
刚才那番试探,看得出潘金莲也是个懂风情的。
既然西门庆能戴绿帽子,潘金莲也不拦着,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?
只是花子虚那边是个麻烦,得想个法子,让他也心甘情愿才行。
迎春伺候着李瓶儿躺下,放下了帐子。
看着这空荡荡的床铺,李瓶儿满脑子都是武松的身影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...
后半夜,天公不作美,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一直下到天亮。
李瓶儿醒来时,只觉得一阵寒凉。
她起身第一件事就是问:“武松回来了没?”
迎春说人还在隔壁没动静。
李瓶儿昨夜做了个春梦,梦里那是好一番快活。
醒来却是一场空,心里更是空虚寂寞冷。
“去后街吴银儿那,把那个死鬼给我找回来!”
“再去隔壁西门家探探,问问武松何时回来。”
迎春领了命,一边打发人去找花子虚,一边自己往西门家跑。
到了西门家门口,敲开了门,正撞见那贼眉鼠眼的玳安。
玳安是西门庆的心腹,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见了迎春,便嬉皮笑脸地调戏:
“迎春姐姐这一大早来敲门,莫不是夜里想我想得心慌?”
迎春啐了一口:
“去你的狗猢狲,老娘就是想街上的叫花子,也不带想你的。”
“呀,姐姐夜里想叫花子,莫不是想你家那个花老爷?”
“少跟老娘扯淡,我家娘子让我来问,武老爷起了没,请他过去。”
“起了,昨晚闹腾了一宿,这会儿正跟爹在房里说话呢,不知要多久,姐姐进来陪我聊聊?”
迎春知道这货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道:
“那我便回去等着了。”
迎春转身走了,玳安关上了门。
房里,吴月娘正在指挥丫鬟婆子收拾残局。
昨夜那是狂风骤雨,屋里一片狼藉。
吴月娘对着下人们厉声训斥:
“你们一个个把嘴都闭严实了,谁敢出去乱嚼舌根,我就打死谁!”
“大娘子放心,借我们个胆子也不敢乱说。”
这事儿说到底也是丢人现眼,传出去大家都得完蛋。
众人收拾停当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整洁。
吴月娘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西门庆的主屋走去。
昨夜的事虽是西门庆安排的,但事后总得有个交代。
刚走到门口,迎面就撞见武松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
一见武松,吴月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见吴月娘这副娇羞模样,武松心里觉得好笑。
这西门庆作恶多端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也是活该。
不过,武松现在还得端着读书人的架子,讲究个礼义廉耻。
于是,武松也装作尴尬,低头行礼:
“弟妹...”
“哥哥...”
吴月娘红着脸侧身想过,武松故意拿胳膊肘蹭了她一下,吴月娘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,浑身一颤,慌忙加快脚步逃了。
看着吴月娘落荒而逃的背影,武松心中暗笑,这假正经的女人逗起来最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