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我武二最讲义气,这事儿我管到底。”
“多谢哥哥大恩大德,小弟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!”
武松心里却是暗骂:滚犊子,有多远死多远,别来沾边!
没多大功夫,吴月娘回来了,说是银子都装箱了。
武松起身出了屋,跟着吴月娘进了后院库房。
几口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整齐地码在地上。
吴月娘打开一口箱子,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子闪得人眼晕。
“这些年攒的家底都在这儿了,生药铺确实挣了些钱。”
武松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夕阳西下,马上就要入夜了。
“天黑之后,我去一趟县衙后门。”
“你找几辆结实的驴车,把这些箱子装好,悄悄运过去。”
这么多银子,吴月娘心里直打鼓,怕半道上出岔子。
武松安慰道:“别怕,有我在,谁敢动这银子一根手指头,我把他骨头拆了。”
有了武松这句话,吴月娘心里踏实多了,赶紧去安排车马。
就在这时,有个小丫鬟探头探脑地进来禀报,说是隔壁院的李瓶儿请武松过去。
按照之前的约定,武松得两边轮着住,今晚该轮到花家了。
吴月娘一听,心头火起,脱口骂道:“那个骚蹄子,急着去投胎啊!”
话一出口,才发觉自己失言了,脸上一红,赶紧改口:
“去告诉她,二爷今晚有正事办,忙完了自然会过去。”
打发走了丫鬟,昏暗的库房里就剩下了孤男寡女。
武松回身把厚重的库房门给关上了。
随着光线一暗,吴月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武松一双大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肢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:
“别怕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
吴月娘羞得低下头,脸颊滚烫,身子有些发软。
武松的手指轻轻勾开了她的衣带。
吴月娘身子一颤,声若蚊蝇:
“奴家...身子还没养好...今晚...求哥哥怜惜...”
武松轻笑一声,动作停了下来,重新帮她系好衣带:
“逗你玩呢,今晚饶了你。”
说完,武松推开库房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吴月娘瘫坐在凳子上,捂着胸口,心跳得像擂鼓一样,久久不能平静。
这感觉,竟像是刚出阁的大姑娘一般羞涩。
过了好一阵,她才缓过神来,招呼家丁把箱子搬上驴车。
夜幕降临,武松换了一身便装,徒步穿过几条巷子,来到了县衙外墙。
北宋这时候还没实行宵禁,街上还有行人。
武松瞅准了那个低矮的院墙,若是以前,他一个旱地拔葱就翻进去了。
可现在他是读书人的身份,得讲究个体面。
他绕到侧门,抬手敲了敲门环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条缝,一个守夜的衙役提着灯笼探出头来。
一看是武松,衙役愣了一下。
武松只说是十万火急的大事,必须要见知县薛辉。
衙役不敢怠慢,赶紧进去通报。
没过多久,衙役领着武松进了后衙书房。
薛辉还没歇息,正挑灯夜读。
“深夜造访,扰了薛大人清静,恕罪。”
“哪里哪里,武解元快请坐,不知有何急事?”
薛辉虽然有些困倦,但面上依旧客客气气。
武松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
“事关重大,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请讲。”
武松先把生药铺被人陷害的事儿说了一遍,然后话锋一转:
“大人,我怀疑这背后的主谋,正是县尉吕陶。”
“我想请大人行个方便,让我去大牢里见见那个傅铭。”
吕陶虽然掌管刑狱,但县里的一把手毕竟还是知县。
只要薛辉肯点头,见个犯人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薛辉听完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心里开始盘算。
吕陶是县里的二把手,又是地头蛇,为了一个武松跟他撕破脸,值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