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丫鬟玉箫极有眼力见儿地把门关严实了。
武松一把抱住吴月娘,低头吻了下去……
吴月娘只觉得浑身酥麻,骨头都软了。
领教过武松那狂风暴雨般的一面,没想到这铁打的汉子也有如此似水柔情的时候。
“你别担心,清河县离这儿又不远,骑快马也就三天路程,我想你了随时都能过来。”
“要是家里遇到难事,立马派人去给我送信。”
吴月娘闭着眼睛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沉浸在这最后的温存里……
武松从卧室神清气爽地走出来,先回了隔壁花子虚家。
玉箫进屋扶着腿脚发软的吴月娘起来,帮她把散乱的肚兜、裤子穿戴整齐。
“真没想到大老爷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时候。”
玉箫一边扣扣子,一边低声打趣道。
吴月娘脸颊绯红,喘息未定道:
“我如今一个人撑着这个家,若没这点温存吊着命,怕是早就死在这床上了。”
心情愉悦地穿好衣服,吴月娘开始琢磨着给武松准备点什么临别礼物。
武松回家,空着手可不行。
现银大部分都打点给了那个贪财知县薛辉,家里库房还有些珠宝首饰。
不管怎么说,终归是拿夫家的东西送人,吴月娘觉得还是得跟西门庆知会一声,走个过场。
...
武松回到花家的时候,武大郎已经被安顿在豪华客院住下了。
花子虚这宅子那是相当气派,院落重重叠叠。
住在这雕梁画栋的房间里,武大郎忍不住一阵感叹:
“街坊邻居都说二郎出息了,是个举人老爷,我以前还不懂啥叫举人。”
“现在我算是明白了,举人那就是天上的星宿,连当官的、有钱的大财主,见了二郎都得点头哈腰。”
“连带着我这个被人笑话了大半辈子的三寸丁谷树皮,如今也能被人尊称一声大郎哥了。”
武松在椅子上坐下,语重心长地对武大郎说道:
“哥哥,这才哪到哪啊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“等我明年春闱一举夺魁中了状元,我就要去汴梁京城做大官。”
“以后我要统领百万大军,剿灭梁山那帮草寇、平定江南方腊、灭掉辽国金国、扫平西夏,做到权倾朝野……”
“甚至……这皇帝老儿的位置,我也未必坐不得!”
武松借着酒劲,说出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野心。
武大郎一听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扑上来捂住武松的嘴,惊恐地往外张望:
“哎呦我的祖宗!二郎啊,这话可不能乱说,千万不能乱说,这可是要杀头灭九族的大罪啊!”
武松轻轻拉开哥哥的手,笑了笑,没当回事。
武大郎是土生土长的宋朝百姓,对皇权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敬畏。
武松可不一样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!只要兵强马壮,谁当皇帝还不一定呢,等实力够了直接造反就是。
“哥哥你只管记住,咱们老武家的好日子长着呢。”
武大郎依然心有余悸,语重心长地劝道:
“二郎啊,咱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没出过大官,你能考中举人,哥哥就已经知足得不行了。”
“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,只求咱们兄弟俩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。”
武松是武大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长兄如父,在武大郎心里,没有什么比弟弟的平安更重要。
对于武大郎这个哥哥,武松继承了原主的记忆,那份血浓于水的兄弟情义是做不得假的。
“我知道了,哥哥你就放心享福吧。”
正说着话,花子虚领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丫鬟走了进来。
“大哥、哥哥,小弟特意挑了两个伶俐的丫鬟过来伺候起居。”
武大郎一辈子没被人伺候过,吓得连连摆手:
“使不得使不得,俺有手有脚的,不用人伺候,自己能吃能走的。”
武松嘿嘿一笑,按住武大郎道:“就让她们端个茶倒个水,哥哥操劳半辈子,也该享受两天福了。”
“哎呀,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啊。”